一邊說,阿容是魔啊,他自己都說沒事了,睡吧睡吧
你忘記他腦袋上被扎出個血窟窿都面不改色,身上皮肉骨頭被刺穿都不知道喊痛了嗎
可能是魔的身體構造不一樣,感官不同
魔是活人墮落而來的,變化再大還能把痛覺弄沒了這么重的傷還每天等你來睡他,你是藥嗎
黎畫一下子清醒了,滿臉狐疑的看著裴容,這個問題變換一下思路就是,“你想睡我”
受了重傷不專心養傷,整天想睡她
然后黎畫做出了一個令裴容驚愕萬分的動作,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命脈。
裴容震驚,裴容睜大眼睛,裴容渾身一個激靈,狠狠哆嗦了一下。
黎畫“你是不是瞞了我什么”
裴容身體繃緊,雙手搭在黎畫肩膀上,不由自主抓緊,聲音微微顫抖,“我呃”
黎畫冷酷無情的宛如刑訊手,不但說翻臉就翻臉,還很會折磨人,輕攏慢捻抹復挑,慢悠悠的說“阿容,你可要想清楚再說啊。”
裴容垂下頭,臉埋在黎畫的肩膀上,發出一聲難耐的嗚咽。
“陰氣我想把陰氣都渡給你”裴容咬著牙,聲音顫抖。
黎畫耐心的問“還有呢”
裴容不答,死死咬著牙關。
黎畫在他耳邊輕輕說“你覺得現在,是你能咬死我,還是我能咬死你”
裴容猛然一震,交代了。
黎畫輕輕擦拭手指,裴容癱軟在她懷里,就著兩手緊緊摟著她脖子,臉埋在她肩膀的姿勢,仿佛一條失去夢想的咸魚。
突然,轟的一聲,大地狠狠震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個囂張至極的聲音傳過來。
“打敗了鬼母的家伙,趕緊給老子出來不會也是像鬼母一樣的縮頭烏龜吧趕緊出來跟老子打一架”
聲音充斥法力,音波一陣陣往周圍擴散,震耳欲聾,墻壁地面都在顫抖。
裴容抬起頭,眼睛還濕漉漉的,透著水意,眸光卻驟然凌厲。
黎畫一只手按在他后背,擼貓一樣從下往上擼了一下,成功叫裴容身體一顫,軟下來。
“他是來找我的,你不用管。”
裴容看到一個跟黎畫長相一模一樣的人站在眼前,從頭發到穿著,都與黎畫一樣,宛如鏡子里走出來,瞬間消失,下一秒外面傳來崩裂的聲音。
化身
然后裴容聽到惡魔般的低語,“你還瞞了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