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衣忍著五臟具裂的疼痛,操控血咒施展"嫁衣",送去給那個驚才絕艷震古爍今的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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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血翻涌,疼痛加劇,墨衣一口鮮血噴了出去
這,怎么可能
墨衣驚愕的瞪大眼睛,雙腿因劇痛打顫,終于沒能忍住跪倒在地,血液不斷的從口中往出狂涌,止都止不住,他仔細一看那些黏糊糊的刺目鮮血之中似乎還混著東西,是被震碎的內臟
傷勢沒有轉移
不可能,這不可能
墨衣猛地看向謝煬∶"你
"我什么"謝煬依舊站在原位,別說身體了,就是連眉毛都沒抬一下,"我小小年紀參悟不透七宗卷的真諦"
墨衣又是一口血吐出來。
屬于七宗卷的血色符文沖天而起,圍繞在謝煬身體四周琳瑯滿目,森羅萬象。
墨衣看不懂,完全看不懂∶"你,你做了什么"
謝煬目光冰冷∶"七宗卷蘊含著魔道七種至陰至邪之術,但這些都不是它的終極。"
"終極"墨衣神魂巨震,忽然有種極度不祥的預感,"什么"
謝煬并未回答,墨衣那不祥的預感成真了。
他眼睛難以置信的瞪大,驚恐的感受金丹內魔息詭異的流動。
魔息,魔息被吸走了
七宗卷的終極是什么
他猜得沒錯,他真的猜對了是改寫和剝奪
改寫了"嫁衣",剝奪了他人的修為
"窮極一生苦苦修煉,一身修為被他人占為己有,為他人做嫁衣。"謝煬緩步上前,走到墨衣面前停下,面如冷霜,眼底肆虐的邪光叫人聞之心驚膽裂。
"這才是真正的"嫁衣"吧"謝煬冷冷笑,"官主,本圣使說的對嗎"
墨衣渾身是血,第一次,他感覺到了恐懼,徹骨的恐懼。
改寫一切血咒詭蠱,剝奪一切神力。七宗卷,難怪它被譽為上古邪寶。
謝煬斂起笑意,目光陰詭攝人∶"現在我還想問問,是我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