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煬∶"然后呢"
阿土不知回憶起了什么恐怖的往事,身體不受控制的瑟瑟發抖∶"不周山乃神域,不是我等凡人能涉足踐踏的天地寶剎是上古秘境,我等凡人心存覬覦,必將受到神的警告。"
謝煬有種預感∶"發生了什么"
"我們不知深淺,冒犯神威,侵犯神的領土,然后,然后阿土心驚膽戰的捂住臉,"我們看不見了,什么都看不見了,神剝奪了我們的眼睛。"
周羽棠∶""
那是雪盲癥吧
"不怕不怕,用冷水洗洗眼睛,然后用黑布蓋住,過幾天就好了。"周羽棠溫聲說,"你現在不就好了嗎"
阿土怔鄂,一臉驚奇的表情看著周羽棠。
不愧是閣主,不愧是神鳥,看問題的角度就是不一樣。
阿土深吸口氣,咬了口早已冷掉的蟹黃小籠包∶"古神仁慈,小懲大誡,我的眼睛在不知不覺中恢復了。本以為苦難終于過去,沒想到又雪崩了。
"這一次特別激烈,冰面裂開,暴雪狂奔,我被沖到了冰川之底。危急關頭,弟子使出了聽闕閣的秘術將自己封起來,呼吸和脈搏全部歸于寂靜,只留魂息不滅,若弟子福大命大,或許有朝一日能被路過的人救醒。"
阿土把最后一口小籠包咽下去,起身朝周羽棠畢恭畢敬的行禮∶"多謝閣主救命之恩。"
"應該的應該的。"周羽棠忙將人攙起來。
現在要想的是怎么離開這個鬼地方。
謝煬修為被封,東方本就沒多少修為可以忽略不計了,阿土境界雖然不錯,但大病初愈人還虛著。
貌似唯一能指望的只有他周羽棠了。
偏偏周羽棠無奈嘆氣。
他有傷在身,而且受體質所累,恢復的要比尋常人緩慢數倍,莫非真的要在冰川底下常駐了也不知道江小楓他們如何了。
"眼下咱們都有傷在身,徒手攀爬冰川確實勉強。"周羽棠試著摸了摸冰墻,光滑如鏡,就算有刀劍利器做輔助,但冰川高達萬丈,拜結界壓制修為所賜,他們現在走路都喘,更別提一口氣爬這么高了。
阿士看看周羽棠,又下意識看了眼目光凝定的謝煬,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又閉上了。
這個欲言又止的舉動被謝煬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你有辦法"
周羽棠眼前一亮∶"阿土公子,你有妙計"
阿土急忙揮手∶"不不不,弟子,弟子其實也"
聽闕閣的弟子個頂個的博學多聞博覽群書,他定有辦法,只是因為某種顧忌不敢說
周羽棠急道∶"十萬火急,你就別顧這顧那的了。"
阿土搔播臉,揉揉滿頭稻草似的頭發,囁嚅著道∶"閣主和謝公子這種情況,確實有一招能化解危局,多了不敢說,謝宮主修為能恢復三成以上是妥妥的,但是"
還有這種好事
周羽棠趕緊問∶"但是什么"
阿土舌頭打結似的,說起話來特別費勁兒,臉色肉眼可見的逐漸變紅∶"閣主和謝公子二人血契相連,本就是一體,如今謝公子受結界影響修為被封,也可以解釋為靈脈堵塞,只要,只要靈寵幫他疏通開就好了。"
這么簡單那你不早說
周羽棠激動萬分∶"來來來,怎么疏通,現在就通。
阿土臉色一變,紅成了嬌艷欲滴的番茄,他趕緊慫下腦袋根本不敢看人,磕磕巴巴的說∶"采陰補陽,拿,拿一方當爐鼎,雙,雙修。"
周羽棠∶""
謝煬指尖微顫,不由自主的睜大了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