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的愿望都實現了。"謝煬轉過眸子,燦然生輝,"有你在身旁,便無愿可許了。"
周羽棠被他張口就來的情話惹得面紅耳赤。
踢踢踏踏的腳步聲頻頻傳來,梔子花香的氣味惹人陶醉。
"周閣主"
"周閣主小糖,快醒醒。"
這個夢很安逸也很溫暖,風清月明,山河錦繡,佳人在側,歲月靜和。一切都美好的讓人不愿醒來,恨不得深陷其中,永永遠遠的沉溺下去。
周羽棠睜開眼睛,看見了江小楓略顯慘白的面容。
雖說眼下所在之處差強人意,但不可否認的是,周羽棠一夜好夢。
"怎么回事"他本能起來,卻一個不小心扯到了暗傷,頓時倒吸口冷氣,"嘶"
老大你快別動了
說話的是煤球,周羽棠注意到,在煤球的后腿上拴著一條華光流動的鐐銬。那上面有專門封印靈寵修為的符咒。
江小楓摸摸黑貓的腦袋,凝聲道∶"小糖,咱們被抓了。"
"啊"周羽棠一下沒反應過來。
"咱們在掩月樓。"江小楓說。
這下周羽棠明白了∶"咱們倆是被陸盞眠抓來當俘虜了"
江小楓悶悶點頭∶"是。"
"話別說的那么難聽。"
大殿的門被人從外推開,耀眼的光線不留余地的透了進來,陸盞眠的影子映在地上,拖的極長。
"金絲楠木床,銀柳芙蓉帳,香枝玉糕,瑤臺瓊釀,這是俘虜該有的待遇嗎"陸盞眠走到軟榻前站住。
周羽棠試圖起身,忽然察覺左腳腳踝有東西,低頭一看,原來是跟煤球同款的鐐銬符咒。既然如此,周羽棠也懶得動彈了,干脆原地盤膝而坐,涼颼的說道∶"不是俘虜還是貴客你家給貴客上腳鐐"
陸盞眠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這不是怕小鳳凰桀驁不馴,明知逃不掉還要硬闖,到時被折斷雙翼就不好了。"
周羽棠∶"
不會吧不會吧,陸盞眠真不會以為憑這區區鐐銬就能困住我小鳳凰吧
或許是周羽棠嫌棄鄙夷的眼神太過明顯,陸盞眠無法做到無視∶"就算你掙開符咒,你也飛不出掩月樓,更別指望謝煬能利用召喚術將你召回去。"
沒錯,召喚術也有弊端,若主人身體有恙,那么召喚術就會失靈。當時在不周山面臨妖獸出動和雪崩,僅剩一層修為的謝煬不可能毫發無傷。
別說現在謝煬無法將他召喚回去,就算可以,周羽棠也不想就這么回去。自己作為靈寵,可以瞬間回到主人身邊,那江小楓怎么辦呀
把江小楓一個人留在掩月樓,留在陸盞眠這衣冠禽獸的眼皮底下
達咩
周羽棠閉了閉眼,擺出一派老成的模樣來∶"你想干嘛拿我當人質,逼謝煬就范"
"想多了。"陸盞眠道,"這等卑鄙之舉,我是不屑做的。"
啊這你好偉光正哦
周羽棠在心里呵呵。
"那你想做什么"周羽棠開動腦筋,又一個答案呼之欲出,"拿我逼迫聽闕閣歸降"
陸盞眠面容冷峻∶"都不是。"
周羽棠擺出洗耳恭聽的態度來。
陸盞眠又上前一步,蹲下,目光炯炯的看著周羽棠,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的說道∶"我要你做我的靈寵。"
周羽棠當場笑出聲。
"渣男,你在想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