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什么算了,先把他打暈再說吧”尹喻手起手落,干凈利落。
從小養尊處優被捧在至高無上地位的天雪宗少宗主,打從一開始就沒覺得陸盞眠有多高不可攀雍容華貴,所以當眾人畢恭畢敬覺得該用香鸞接陸盞眠回去的時候,尹喻直咂嘴,覺得用擔架抬走就行了。
狐妖的繞指柔可不是凡間那些,藥效極強極烈,碧海山莊數位醫修加起來都束手無策,最后合計該怎么辦。
“既然是這種藥物,那只需找幾個丫鬟來進去伺候伺候,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不可不可,陸公子身份何等尊貴,豈能隨隨便便就安排人進去。”
“還是上報給太上仙門的好,否則來日陸掌教問責起來,我等可擔當不起。”
“別忘了,陸盞眠獸性大發欺辱小楓,這事兒就這么算了嗎”
“陸公子身中繞指柔,一切并非他所愿,再說了,江小姐不也沒怎么樣么江莊主啊,在下覺得貴莊不該為了這種小事而跟太上仙門結仇。”
“小事”江莊主瞪大眼睛。
修真界不比凡間,對待女子貞潔沒那么嚴重,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就不必以身相許。
只不過,這悠悠之口指指點點是免不了的了。
“哎呀,事態總得分個輕重緩急,先解決陸公子的事吧江莊主,但凡他有個三長兩短的,咱們小小的碧海山莊怎么承擔的了”
“就是這么回事,一群人討論一天了也沒研究出個解決辦法來,陸安魂現在還在廂房里叫春呢”尹喻說完這話,忽然意識到這個形容有損太上仙門公子的光輝形象,于是抿了抿嘴唇,喝杯清茶掩飾尷尬,“早知道我就跟容師姐去尋狐妖了,聽他們討論,頭都疼了。”
謝煬全身的骨頭雖然不藥而愈了,但內傷也不容忽略,此時端著碧海山莊醫修熬得藥,一邊慢飲一邊說道“誰讓他是太上仙門的公子,黑的也能說成白的,且不說他是因身中繞指柔而情不自禁,就算沒有繞指柔,他是憑自己的意志做出的事,碧海山莊又能那他如何”
尹喻回答不上來。
“太子寵幸一個民女,吹鑼打鼓慶祝還來不及。”謝煬冷笑,“強權在前,我等平凡之人也只能任人宰割。”
“可不是么”尹喻嘆氣,忽然意識到什么,叉腰道“嘿罵誰呢”
謝煬看向他。
天雪宗少宗主豪氣萬丈的指著自己“我也是強權啊”
謝煬懶得理他,從盤中拿起顆松子扒開,喂給邊上蹲著的小糖。
尹喻忍不住說道“你變了啊”
謝煬施舍給他一份目光。
“好像有點人氣兒了。”尹喻笑了起來,“比我剛認識你的時候開朗了不少,越來越像個“人”了。”
謝煬扒松子的動作僵了僵,他并沒有看尹喻,而是自己發了會兒呆,然后才神色如常的說道“你也變了,最初的你張狂無禮,心比天高,現在內斂了許多。”
“瞎說。”尹喻神氣的揚起下巴,“小爺一直很狂的好不好”
謝煬面無表情,重新端起放涼的藥碗。
尹喻的眼睛圓溜溜的一轉“嘿嘿,謝師兄”
比謝煬晚半個時辰拜入太上仙門的尹喻理所當然喚他師兄,他舔著臉討好的往前湊了湊“我想跟你做個十萬兩的生意。”
謝煬放下藥碗“我看你是想吃西湖醋魚了。”
尹喻“當我沒說。”
作者有話要說久等啦感謝追更的小可愛們
感謝阿冰、玉藻前的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