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棠狐疑“可這是它原本的名字呀。”
“它是我的佩劍,我說了算。”謝煬霸道的說,“染塵,絕塵,聽起來像兄弟似的,讓人反胃。”
周羽棠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動,欲言又止。
謝煬突然抬起眼眉“周羽棠這是什么名字”
被叫大名的周羽棠本能激靈了下“就是我隨便瞎起的。”
“哦”
“我福靈心至,靈機一動。”周羽棠神秘兮兮的道,“說不定是我上輩子的名字呢,哈哈”
謝煬饒有興趣的問“怎么寫”
“羽毛的羽,海棠花的棠。”
謝煬若有所思的點頭,端起無名劍細細打量,道“從此刻起,它名為念棠。”
周羽棠“”
謝煬求表揚似的抬起眸子“好聽嗎”
“”您喜歡就好。
謝煬每日閉關,跟他聊天說話都是奢侈的。周羽棠也不去打擾他,況且他自己也有事情要做。
既然得到主人首肯,那么周羽棠就下定決心好好擔任這個閣主之位,不辜負言泉子的信任,也不想辜負全門派的托付。
回想當初溫知新說過的話,身為聽闕閣閣主,應當身懷君子六藝五德四修八雅,琴棋書畫是必備技能。
原先身為一只鳥也就罷了,如今做了人,書畫學問這方面不能糊弄,總不好日后在修仙界行走,被人戳著脊梁骨說聽闕閣閣主是文盲吧
所以趁著謝煬閉關修煉之際,周羽棠惡補學識,每天除了看四書五經之外,便是提起筆桿子練字。
好在他親爺爺是書畫愛好者,退休之后還辦了個興趣班,周羽棠自小耳讀目染,對筆墨紙硯這些東西并不陌生,至少拿起毛筆手不哆嗦。
某天,謝煬將烏鴉妖丹之內的妖力全部轉換為自己的力量之后,他得到片刻的休息機會,睜開眼睛一看,滿屋子草紙。
謝煬伸手召來一張,隨意掃了眼,“溫知新”三個大字撞進眼簾。
謝煬當場眉心一擰,仔細再看才恍然大悟,這上面寫的是“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是論語中的句子。
“主人”在外活動筋骨的周羽棠走了進來,見謝煬聚精會神的欣賞自己的墨寶,他十分之極其期待的問道,“怎么樣怎么樣,我寫的怎么樣”
謝煬很體貼的點評道“比杜楠寫得好。”
對于一個初學者來說,還不錯。
可對于謝煬這種水平的人來說,只能用四個字形容慘不忍睹。
被拿來跟“蟑螂爬”的杜楠相提并論,周羽棠也不氣餒,他心血來潮端來筆墨遞給謝煬,笑盈盈的說“主人給我寫兩個字,我照著練。”
謝煬聞言,似是輕輕笑了一下,他接過毛筆,行云流水的在紙上寫下“謝煬”、“周羽棠”五個字。
周羽棠怔鄂“咦”
謝煬瞥他一眼,沉聲道“先把名字練好吧”
有道理
不愧是師父
周羽棠狂點頭,拿著謝煬的墨寶去努力了。
往后的日子,周羽棠每天照著“字帖”練字,而謝煬每次從入定中蘇醒過來,都會不出意外的看見滿屋子練習紙。上面的字體從一開始的慘不忍睹到后來的勉勉強強,再到最后的有模有樣。
謝煬閉關了半年,周羽棠就跟著練了半年的字。
等到謝煬完美將七宗卷調和,大功告成的那一刻,他睜開雙眸,一幅畫映入眼簾。
“當當當當”周羽棠雙手提著顯擺道,“好看嗎”
謝煬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你這畫風”
腦袋和身體一個比例,眼睛比拳頭還大,發梢夠到了腳踝,手中一柄長劍,肩上一只小黃鳥,衣袂飄舉,仙風渺渺。
雖然看著奇奇怪怪,但是挺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