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皎心痛不已,急切的上前一步道∶"昭荷,我未曾欺騙你,我當年確實失憶了,若非你出手相救,再加上日后的精心照料,我肯定活不到現在。我對你是真心的,這點我可以指天發誓"
謝昭荷發瘋似的捂住耳朵∶"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陸皎心痛難當∶"昭荷,我會護你周全的,你是我此生摯愛,我絕對絕對不會傷害你的"
"閉嘴,閉嘴"
"畫中仙就是個燙手山芋,即便我不來拿,夜宮也不會放過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昭荷,我"
"我殺了你"謝昭荷毫無章法的左劈右砍,陸皎輕而易舉的便將其制服。
創被打落,謝昭荷摔倒在地,她不知疼痛更不知疲倦,隨手撿起不知是哪個同門的短劍,繼續朝陸皎劈砍,斷劍被震得粉碎,謝昭荷也受到沖擊被靈力震開,她強忍沖上喉嚨的血腥氣,趴地上又撿起一把染血利劍朝陸皎捅刺。
陸皎痛徹心扉∶"你不要這樣,夫人"
"別叫我夫人"謝昭荷一劍刺不中,被陸皎攬在懷里,她用力將其推開,惡心的弓著背干嘔起來。
烈火無情的焚燒,屠戮,虐殺。
浩瀚的行宮轟然坍塌,血光漫天,腥雨紛紛落落,謝昭荷的身體是那樣單薄,不堪一擊。
她驀然舉劍橫上頸子,陸皎震驚失色∶"住手"
謝昭荷萬念俱灰的閉上眼睛∶"滿門皆慘死,我又如何能茍活于世"
陸皎失聲大叫∶"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殷紅的血淚鋪了滿面,唇邊卻是在笑,笑自己一世荒唐,笑自己真心錯付識人不明為滿門召來殺身之禍,"留著這條賤命,任你口嗎"
周羽棠猛地捂住男孩的眼睛。
謝昭荷毅然決然的揮劍自刎,鮮血如泉狂涌。
"昭"陸皎傻愣在原地,僵硬的朝前邁了兩步,伸出手,終究沒有觸碰謝昭荷。他滿臉凄然的嘆道∶"你恨透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我吧"
陸皎拖著染血的寶劍,身形搖晃著離去。
周羽棠看向謝煬,人不見了。
他視線前移,看見了一步一個血腳印,朝謝昭荷走去的男孩。
周羽棠心如刀絞∶"謝煬。"
男孩走至母親身邊停下,雙膝跪地。
謝昭荷半睜著眼睛,脖頸間鮮血泊泊,她凝望著兒子,那么小,那么脆弱,即便有千言萬語要叮囑,此時也來不及了。
她只能拼盡最后一口氣,說出最重要的遺言∶"記住娘的話,千萬千萬不要去太上仙門。"
男孩緊緊接住母親垂落的手∶"兒子不孝,非但沒有聽娘的話去了太上仙門,反而還成了那人的師侄,還恭恭敬敬的喚他師伯。"
周羽棠心頭大震∶"謝煬"
男孩將母親的手輕輕放到母親胸前,"報仇的時候到了。"肆虐的烈火映在他森寒如劍的眸中,亢奮跳躍,陰如地獄。
"小糖,走吧。"
作者有話要說∶對,就是很狗血。
為什么呢因為這是穿書呀,焚骨原著的反派謝煬就是很慘,很慘很慘很慘很慘所以黑化,弒父,謀權篡位,大殺四方,生了心魔逐漸走向喪心病狂的路線。小糖∶垃圾原著
大過節的我發刀,我有罪乖巧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