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棠看謝煬品嘗佳肴看的眼饞,自己伸手拿了根鹽煽雞腿,"啊嗚"咬一口。
謝煬不打算在罪獄發揚光大,而是要去夜宮開疆擴土。
可以可以,這才符合反派大佬的身份。
不愧是你,伶霄魔尊
周羽棠撕扯著雞腿肉,胸腔里充盈著一股怨氣∶"聽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帶我同去了"
謝煬僅用三個字概括∶"太危險。"
周羽棠被氣笑了∶"寵物哪有不跟著主人的道理"
謝煬氣定神閑的吃胡蘿卜,周羽棠豁出去不要臉,鼓起腮幫子賣起萌來∶"人家這么乖這么聽話,還有美顏盛世,你舍得將人家放養嗎"
謝忍俊不禁,夾了個雞爪賞他∶"跟著我風餐露宿,朝不保夕,哪有在聽闕閣舒服享受"
"可是聽闕閣沒有主人呀"周羽棠認真的說道絕美的鳳眸倒映出謝煬英俊的面容。
謝煬愣了愣。
"主人不在身邊,我連覺都睡不好。"周羽棠像只流浪貓似的可憐巴巴的說道,"我可想主人了"
撲通,撲通
心臟不斷的跳動,加快,好像要沖破胸膛飛出去似的。
謝煬神情恍惚的移開眼睛,卻又情不自禁的轉了回去,落到周羽棠綻放明媚笑容的臉上。純澈,明凈不染絲毫腌膜。
要命
即便面對再窮兇極惡的魔修,再慘絕人寰的景象,他都能保持自己臨危不亂處變不驚的態度。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麋鹿興于左而目不瞬。
這世上應該沒有什么東西能讓他方寸大亂手足無措的。
除了小糖。
上輩子欠他的嗎
只要他一笑,自己就丟盔卸甲魂不守舍。只要他一撒嬌,自己恨不得把心挖出來捧給他。
他究竟有何魅力
最開始,只是看他通人性而已。
后來不知不覺越陷越深,結契之后更是幾經生死,他莫名其妙成了自己心中獨一無二的存在。
不過一只小鳥而已
后來他化形成人,他獻上血腥之吻
謝煬捫心自問。
究竟是從何時起,他對自己的寵物產生了不同尋常的心思
謝煬出神之時,周羽棠忽然說道∶"我懷疑懷遇公子是陸盞眠。"
這個猜測讓魂游天外的謝煬回過神來∶"陸盞眠你為何有此懷疑"
周羽棠微微一笑∶"懷遇懷遇,懷才不遇。"
謝煬∶"
若只有白嬌娘,而懷遇公子是個草包的話,那么周羽棠對付那桃花妖綽綽有余。可若他是陸盞眠
再窩囊也是陸皎的兒子,天賦血脈擺在那里,溫知新尹喻和江小楓三人加起來都打不過人家,更別提再修習魔道
暫時不能去夜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