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這點,周羽棠茅塞頓開。
有資格給謝腸解血蠱的,只有江小楓。
往難聽點說,自己區區一只靈寵,不配為謝煬犧牲。
周羽棠想著想著,鼻子竟有些發酸。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可不知為何,他心里不太痛快,別別扭扭有些憋得慌,煩悶的很。
"主人想江小楓了嗎"周羽棠突兀的問。
謝煬果然吃了一驚∶"想她做什么"
周羽棠∶"主人不是喜歡江小楓嗎"
謝煬的表情活似見鬼
他什么時候喜歡江小楓了
他跟江小楓很親近嗎
不就是他的母親跟江小楓的母親是主人和靈寵的關系,然后他跟江小楓是同門不同師,僅此而已,然后呢沒有然后了。
究竟發生了什么會讓小糖產生這么離譜的誤會
謝煬一時急火攻心,差點吐血。
算了。
他疲憊的閉上眼睛,何苦跟一只鳥計較呢
是啊,小糖說到底就是一只鳥,做人也不過短短一年光景,哪里懂得為人處世的道理,更加不會懂人的感情,往往來的出其不意,身不由己越陷越深。
"我沒有喜歡江小楓。"謝煬語氣冰冷,毫無溫度。
周羽棠知道他或許可能大概是生氣了,但著實不知氣在哪里。尤其是那句"沒有喜歡",直接把周羽棠這個"上帝視角"干蒙了。
"不喜歡江小楓那,那主人喜歡誰啊"這回變成周羽棠活見鬼了,他趕緊搜羅除江小楓以外跟謝煬走得近的女性,"難道是丹妍地仙"
謝煬∶""
周羽棠∶"錦薇,白嬌娘,蘭月師叔"
謝真想吐血了。
周羽棠慌不擇路∶"那就是翠花"
謝煩躁的睜開眼睛∶"翠花是誰"
"朔月小鎮上賣糖人的小姐姐。"
""謝煬笑了,笑的邪冷。
周羽棠趕緊閉嘴。
謝煬深呼吸,將五臟六腑翻江倒海的情緒壓下去,目光炯炯的問∶"你當真不知道我心悅誰"
周羽棠把頭搖成了撥浪鼓,忽然一愣,如醍酶灌頂般整個人都清醒了∶"我知道了"
謝煬眸光一亮。
"容尚卿"
周羽棠一本正經的說道∶"他在太上仙門當細作那會兒確實驚才絕艷,人人都喜歡他,可惜他是個男的。"
蝕魂都被這只笨鳥氣的投降了。謝煬咬牙切齒∶"男人就不能喜歡了"
周羽棠聽的一愣。
當然不是,但謝場是直的呀,又不是彎的
"罷了。"謝煬斂去眼底快要噴發而出的怒火,再睜開眸子之時,已是一片溫柔寧和之色,"來日方長。"
周羽棠狐疑的眨眨眼。
謝煬唇邊勾起一道狡黠的笑∶"你不懂的事,我今后會慢慢教你。''
不懂為人處世又如何
自己的靈寵,本就該身為主人的自己去慢慢教。
身、體、力、行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