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棠道∶"什么仙師啊,大家都是鄰居,先生不必客氣。
燕樵夫拘謹的坐下,憨笑道∶"俺是個粗人,嘴笨,俺是真的覺得仙師,呃牛,頂牛頂牛的"
周羽棠忍俊不禁,燕夫人也跟著抿唇笑起來。
小孩子怕生只是一會兒,燕光宗很快就被兩個不同凡響的仙師所吸引,尤其是謝煬那份渾然天成的清冷孤傲,讓燕光宗覺得帥呆了酷斃了
他很快就朝謝煬黏過去,一雙好看的大眼睛寫滿了好奇。雖說謝煬性格冷,生人勿進,但他對小孩子等幼患一向寬容,垂眸施舍了道目光,看的小男孩面頰緋紅。
謝煬無意間轉頭,瞥見了讓他心里不悅的一幕。
"仙師,我給您倒酒。"燕丫頭柳葉眉杏花目,頗有姿色。她在河邊見到周羽棠的剎那,整個人好像渡劫被雷劈了似的一動不動,連表情都凝固了,只傻愣愣的望著周羽棠出神。
最后還是她爹娘叫她,她才勉強回過神來。
打那以后,這丫頭的目光就沒從周羽棠身上移開過。
固、
謝煬端著酒杯,雙指用力,做了個扣眼珠子的動作。
"這是我親手釀的,好喝嗎"
周羽棠誠實點頭∶"好喝。
"那多喝點。"燕丫頭欣喜若狂的趕緊給倒酒。
謝煬看著樂不思蜀的周羽棠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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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也難怪,誰讓他的小糖明麗瑰美,無墨自入畫呢別說女子了,就連男人見了也要邁不動步。
周羽棠這一頓飯吃的極好,燕夫人的手藝真是沒話說。
臨走之前,燕夫人說道∶"再過幾日就是中秋,不知可否有幸請二位仙師到寒舍共度佳節"燕樵夫忙點頭∶"是啊是啊。"
燕丫頭急迫道∶"是我爹娘唐突了,但是周公子可否賞臉"
謝煬在心里氣笑了。行,直接把他給排除出去了。
還是燕光宗懂事,小步跑過去拽了拽謝煬的衣角,極力挽留。
上萌娃也沒用
這屋子是危險地帶,那個叫頭的女人是危險人物
謝煬冷著臉正要拒絕,周羽棠搶先一步說道∶"怎好打擾你們一家團圓。
沒錯。
謝煬欣慰的很,他的笨鳥越來越懂人情世故了。中秋團圓節,他們兩個外人去湊什么熱鬧。
"不會不會。"燕樵夫道,"俺們天天團圓,過節就是要人多好啊,人多熱鬧。"
"那"這家人盛情難卻,周羽棠不太好意思拒絕,轉頭征求主人意見。
謝腸一向雷厲風行,想干嘛就干嘛,完全不必為了顧忌旁人感受去費心找借口,直接拒絕即可。他想拒絕,可瞧著周羽棠的模樣
有時謝煬真的挺恨自己懂得察言觀色,如果不懂,他就看不出周羽棠想來過中秋,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跟周羽棠雙宿雙飛享受僅有彼此的二人世界。
可現在能看懂,他就無論如何也不忍心讓周羽棠失望。
謝煬在心里嘆了口氣,說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冒昧打擾了。"
燕家人喜不自勝,周羽棠也開心的笑了起來。
謝煬當然知道這笨鳥想來的理由,無非就是惦記燕夫人那手藝,饞人家做的菜。
這貪吃鬼
謝煬在心中嘀咕,看來自己不能老是想著修煉,得花出大把時間學學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