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蕭瑜擠出笑容,“其實我吃飽了”
她哪里吃得下飯
她由于緊張,都快嘔吐了
賀弼沒發現她的不妥,聽到她說飽了,就有些擔心,“你剛好像沒吃什么飯,怎么就飽了多吃點吧,蕭遙如果敢要挾你家里人,我們會幫你想辦法的。”
蕭瑜馬上找到了借口,“你們不懂我怕我們沒辦法。我怕我連累了我爸爸媽媽”
說著小聲抽泣起來。
賀弼聽了,想到這個女孩一向大膽外向,從來不曾像現在這樣害怕擔憂,不由得起了憐惜之意,看向文先生,“老文,我看還是算了吧。”
文先生判斷了一下時間,估摸著蕭遙肯定已經出門了,當下長嘆一聲,讓朱阿姨給蕭遙打電話。
朱阿姨不情愿,但還是聽雇主的打了,才說了個開頭就對文先生道,“蕭遙說,她很生氣,正在打的過來和蕭瑜女士對質,很快就到。”
蕭瑜臉上又白了幾分。
文先生看見,嘴角翹了翹,一臉無奈地看向賀弼,“老賀,既然人已經來了,我看還是對質一下吧。她居然敢生氣,或許這事有內情也說不定。”
賀弼聞言點點頭,又看向緊張臉色由白轉青的蕭瑜,“蕭瑜,你放心。到時我們會幫你的。”
蕭瑜對賀弼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是,就算賀弼再遲鈍,也發現不妥了,“你這是怎么了也太擔心了吧蕭遙難道真的那么恐怖”
“沒什么”蕭瑜已經不想說話了,她垂死掙扎,努力想辦法。
想啊想啊想,在聽到門鈴響時,終于讓她想出了一個辦法。
蕭遙進來,跟文先生和朱阿姨打過招呼,就直直地看向蕭瑜,“蕭瑜,你和文先生他們說過什么,我當時不在現場,不清楚,要不你再說一次”
蕭瑜擠出笑容,“就是朱阿姨說的那些”
蕭遙不想和她車轱轆廢話,直接道,“第一,你說我是蕭林的養女是嗎”
蕭瑜咬了咬唇,“我爸是這樣跟我說的。”
蕭遙看了蕭瑜一眼,努力翹起嘴角,“我不是蕭林的養女,我是他的私生女,他娶了妻之后,在異地出差遇上初戀,謊稱已經離婚,熱烈追求這位初戀。而這位初戀,也就是我的母親傻,相信了他,直到生下我,才知道被騙了,于是帶著我遠走他鄉。”
“要挾蕭林給50萬更是子虛烏有,非婚生子女和婚生子女享有同樣的繼承權,那50萬,是給我的家產,從此和我恩斷義絕。”
賀弼大驚,“你說的是真的”
蕭遙點了點頭,“我不介意測dna。”
賀弼馬上看向蕭瑜。
蕭瑜臉色難看,“我、我不知道,爸爸是這樣和我跟媽媽說的媽媽當時懷疑,爸爸一直說只是初戀的女兒,當成養女養大就行。”
這是她苦思冥想的辦法把一切推在蕭林身上。
蕭遙卻沒打算放過她,看著她淡淡地問,“你竟然不知道嗎蕭家二老都知道,從我四歲記事起,他們一直對我說,我是個私生女,我不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我該死。”
“什么垃圾”賀弼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