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我和蕭遙認識,對她還算了解。如果她想向你請教畫畫的事,還請你多指教她一點,如果如果她提出和錢有關的,例如借錢之類,你記得不要答應她。”
文先生看向蕭瑜,“哦”
賀弼一臉吃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蕭瑜臉上露出些羞愧的神色,“她、她其實算是我的妹妹,唔,我爸和她媽媽是初戀,后來她媽媽誤入歧途,和人生下蕭遙,跟娘家人鬧掰,而且很早去世了。我爸見蕭遙可憐,就收養了她”
“那是你爸爸為人重情義,這沒有什么啊。”賀弼道,“為什么要提防那個蕭遙借錢你快說說。”
蕭瑜的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似乎想說,又不好意思說。
賀弼見了,不由得追問,“怎么了難道中間還有什么難言之隱既然涉及借錢,你不用有什么不好意思,直接說就是。”
文先生在旁看著,心中冷笑,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編。
這一見面,就在外人面前說已故之人的不是,怎么看都不會是個善良的人。
蕭瑜似乎下定了決心,“蕭遙不愛說話,喜歡看書上網,被那些一場說走就走的瀟灑旅行迷住了,又不愿意就這么游手好閑,就干植物繪畫這一行”
她說到這里,看了文先生一眼,希望文先生因為蕭遙褻瀆植物繪畫這個職業而勃然大怒,見文先生神色陰沉,心中得意,以為終于挑起文先生的怒火了,就又道,
“她高中時交了個男朋友,得到男朋友的很多幫助,都要談婚論嫁了,但出去走多了回來,就不愿意結婚了,一聲不吭偷偷跑掉,還去爬珠峰。爬珠峰要錢的,她沒錢,欠下巨債,就回來叫我爸給錢,好像手里拿捏了什么把柄,所以我爸東拼西借的,不得不給了她50萬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怕文先生被騙,所以才說了。希望文先生和賀老師不要對外提起這些。”
一臉的誠懇,是個羞愧又憂心忡忡的好姐姐。
賀弼聽得勃然大怒,拍桌而起,“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無恥之徒太過分了太過分了身為養女,沒有報答養育之恩就算了,還敢要挾養父要錢”
說到這里,目光瞪視文先生,“老文,這樣的人,你絕對不能再指點你要是還指點,咱們朋友都沒得做”說完還吹鼻子瞪眼,連聲說道,“簡直喪心病狂,喪心病狂”
蕭瑜在旁看得暗爽不已。
文先生看向蕭瑜,“蕭瑜小姐,讓你一見面就在我這個陌生人面前說出家丑,真是為難你了。”
“這沒什么”蕭瑜一臉羞愧,“其實我本來不應該和你說的,可是我又擔心她騙了你”
賀弼道,“怎么不該說了這種喪盡天良的白眼狼,就該曝光,讓所有人都知道,免得被她騙了。”
文先生沒有答話,而是繼續看向蕭瑜,“你說蕭遙手上有你爸爸的把柄,能說說是什么把柄嗎”
“我不知道”蕭瑜搖搖頭,“不過我爸爸沒錢,千方百計借錢都要給她,可能是什么不能說的把柄吧。”
文先生聽了,一臉憤慨,“你爸爸怎么能這樣行得正坐得直,怎么能讓她要挾,助長這種犯罪行為”
蕭瑜一滯,心中有點著急,但很快就道,“我也不清楚,我媽說可能是我爸媽的視頻,傳出去有礙觀瞻”
“有什么視頻會有礙觀瞻的”賀弼說了半句,忽然想到是什么,也有些不好意思,馬上轉移了話題,罵蕭遙白眼狼,過分。
文先生看了蕭瑜一眼,對她嘆為觀止。
為了說服她,這位蕭瑜小姐也是拼了,連父母的夫妻生活都能拿出來說。
賀弼看到文先生看著蕭瑜不說話,就道,“老文,你是不知道啊,蕭瑜的父母都是體制內的,還算有點小地位,是不能有任何不好的傳聞的,不然影響巨大。”
文先生道,“蕭遙實在太讓我義憤填膺了,我這就讓朱嫂給她打電話,叫她過來和蕭瑜對質等問清楚了,我趕她出去”
倒不是他對蕭遙有多少信任,而是覺得蕭瑜很不對勁,一見面就對陌生人說家里人,怎么看都不是她表現出來的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