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不要臉的,你們全都臭不要臉人家蕭遙一個人在那么冷的天救了你們,給你們吃給你們喝,你們不幫忙就算了,讓刪個視頻這么正常的事,湯暖竟然還反過來抹黑她,典型的白眼狼”
蔣石頭跟著點頭,“就是,楊閱表弟啊,你們太不是人了。蕭遙只是希望刪個視頻,你看看你們是什么操作就算你左右不了湯暖的決定,你難道就不知道幫蕭遙說一句話”
說完又滿臉心疼,“蕭遙竟然一個人孤零零地進行徒步行,想想就覺得揪心。”剩下的話看到許梅子,不敢再說下去了。
許梅子牙癢癢的,手肘狠狠地撞了他一記,撞完了,還是看向楊閱,“你們真的不會良心不安嗎”
楊閱一臉愧疚,“當時不知道以為她是個職業的,又或者是個退伍兵什么的。而且那是粉絲的行為”
只是這事怎么說都是他沒理,所以說得含含糊糊的,越說越說不下去。
“哈哈哈”許梅子冷笑起來,“好一個粉絲行為和偶像無關,很好的自我安慰和自我欺騙的良藥,你們繼續吃去吧。”
蔣石頭點點頭,“就是”
楊閱越發不好意思起來。
蕭遙和林曉進去,被林曉介紹給其他人認識。
這里來開內部小會議室的,除了蕭遙和林曉是植物科學繪畫師,全是植物學和植物分類學的專家和愛好者,對這沒油水的一行,都是真心熱愛的,大部分都很君子,很平和,見了蕭遙很驚艷,再知道她竟然準備從事植物科學繪畫,馬上各種鼓勵。
蕭遙作為小透明,馬上禮貌地打招呼,之后開會時,只是聽著,偶爾做做會議記錄,沒怎么插話。
這會議,主要是商量明年畫展開幕時,設置哪些環節,而植物科學畫打算展多少,邀請多少人參展,展廳大概開幾個,預期面積是多少。
這個行業從業者少,少不得早點聯系植物科學繪畫師和還有那些業余愛好者甚至都不局限于植物科學畫了,只要是植物畫,不至于太失真的,都打算邀請,給他們分派一些任務。
現在提前做好計劃,到了明年春天,萬物生長,百花盛開,很適合受邀的畫家帶著任務作畫。
蕭遙聽了一耳朵,知道業余愛好者的畫作也能展覽,有點感傷。
這個行業,的確衰落得太厲害了。
連展覽的畫都湊不齊。
中間休息時,林曉給了她一本畫冊,“這是上一次國內畫展的所有照片,你可以看看。”
蕭遙認真翻起來,越翻心情越低落,除了前面一些佳作,后面大多數不僅不屬于植物科學畫,就連繪畫功底也不怎么樣。
真的太寒磣了
會議即將結束時,這次的負責人看向蕭遙,“蕭遙,我們這個展覽需要司儀,到時你愿意擔任司儀嗎”
他和林曉想的一樣,以往開這種展覽會,除了業內人士和愛好者,基本引不來什么關注。如果有蕭遙這樣的司儀,他覺得可以一炮而紅,所以,會議快結束時,就迫不及待地提出邀請了。
蕭遙一臉抱歉,“我沒有主持過這個,恐怕不合適。”
林曉笑著道,“蕭遙不擅長打交道,也極少在人前做這個,你直接這樣問,她肯定不好回答。我看這樣吧,距離明年五月份時間還早,遲些再決定吧。”
負責人笑著點頭,“也好。”又看向蕭遙,“不過年輕人,什么都該多嘗試,不要怕,大膽去做”
蕭遙點頭,“謝謝指點,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