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郡主倏地笑出了聲,摟著他脖子埋他懷里使勁蹭了幾下,沒讓他看見自己臉上出乎尋常的紅“阿月,我也沒有洗漱呀,你會嫌棄我嗎”
“不會。”
“我也不會。”
于是氣氛短暫地凝住了,呼吸變得發燙。
門外,周不醒突然敲了下門,沒好氣地警告“剛醒就想搞氣血方剛的事兒,你是怕你的血流得不夠多么”
九郡主猛然醒悟,向門口看去“周七兩,你進來怎么不敲門呢”
少年冷眼睨過去,眼風幾乎要將打擾他的周不醒刮成碎渣。
周不醒認輸地舉起雙手,無語“你們倆都是要快活不要命的人,真是天生一對。”
九郡主贊同道“我也這么覺得。”
周不醒“我大概不是在夸你們”
對上少年六親不認的視線,周不醒及時改口,一邊關門一邊說“沒錯,我是在夸你們,你們天生一對,你們繼續,我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又伸進來個腦袋“完事兒記得趕緊過來把第五顆封蠱釘釘上。”
等他人走了,九郡主才問少年“封蠱釘是什么”
少年沒說話。
她的手指摸索著伸進被子里,輕輕按在他腰上,正好是他受傷的部位“你受傷就是因為那個封蠱釘”
少年看著她,還是沒說話。
九郡主生氣了,瞪他“你最好趁早老實交代,封蠱釘和攝心蠱的事我一起和你算賬。”
少年淡定地“嗯”了聲,下一瞬,冷不丁地說“阿九,我們可以先繼續之前的事嗎封蠱釘和攝心蠱的事可以稍微遲一點再說。”
九郡主“”
少年壓抑著侵略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她嘴唇上“我覺得這件事更重要。”
九郡主張了張嘴,想說什么。
“阿月周不醒說你醒了”
看見屋子里的情形,宋長空的聲音頓時卡在嗓子里,當少年微瞇眸看向他的那一刻,他總覺得有把刀危險地從自己脖子上切了過去。
“就當我沒來過,我沒來過”
宋長空轉身就跑。
“回來,把門關上。”
跑了一半的宋長空老老實實跑回來把門關上。
周不醒準備好了東西,等著少年親手釘上第五顆封蠱釘。
“他一大早醒了就來找我釘前四顆封蠱釘,第五顆封蠱釘留著沒釘,畢竟第五顆釘上之后他會再睡一天一夜,非要回去等你睡醒再釘。”
封蠱釘是銀色的短釘,半個拇指的長度,方形的尾端,釘子尖銳利寒涼,用這玩意扎進身體里得多疼。
九郡主摁住少年準備脫衣裳的手,眉心皺得像個八十歲的老奶奶“阿月,我們不釘不行嗎”
周不醒冷笑了聲“現在不釘,他今晚就會因蠱蟲反噬而死。”
于是她只好松開手,眼睜睜看著少年脫到最后一層衣裳停下了手。
少年轉頭看她。
九郡主毫不避諱地回視著他。
少年微微皺眉。
周不醒充當翻譯“他不想讓你看他身上那四顆封蠱釘,他怕你被嚇哭。”
少年沒好氣踹了他一腳“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