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醒看見窗外最高的那座樓,眼冒精光“那座樓,你們看見沒有,那座樓就是北域涼城最出名的金樓。”
“金樓那是什么樓”宋長空不明白。
“堪比金枝玉葉的樓,所以叫金樓。”周不醒說。
陸青云和陸青風也聽說過北域的金樓“聽說北域的金樓只接待四方列國的皇族和身份特殊的人。”
九郡主納悶“接待皇族好懂,身份特殊的人是指什么人要有多特殊才能進那座樓”
“類似于聽雪閣主這種特殊人物”陸青云猜測,“如果接待中原人,阿九,你三師父戚白隱戚島主和你大師父李斬李盟主,應當是有資格入住的。”
說到這,她停頓,偏頭看了眼阿九身旁端著杯子漫不經心喝茶的少年。
九郡主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陸青云說“苗疆的月主大約也能算一個。”
船上同行這幾日,他們幾個的身份早就蓋不住了,與其遮遮掩掩,倒不如直接攤開了講明白,是以也沒人計較這種小事。
九郡主聽了陸青云的話,滿臉驕傲地拍了拍掌“我大師父三師父特別厲害。”
說著,湊過去蹭了下少年的胳膊,拉起他的手和自己擊掌,熱忱表示道“我阿月也特別特別厲害。”
周不醒很遺憾“可惜了,阿月失去一個住進金樓的機會。”
少年懶洋洋撥弄著九郡主挨著自己的腦袋“機會讓給你,你要不要”
“要是能進得去,那必然是要的,不要白不要啊。”
少年放下杯子,興致缺缺道“那你先去金樓問問他們給不給帶家眷入住。”
周不醒指了指自己,又指了一圈,唯獨沒指九郡主,說“你說的家眷包括我們四個么”
少年反問道“你說呢”
宋長空悲痛喊“哥,我是你弟弟啊”
周不醒欲絕喊“阿月,我是你朋友啊”
陸青風難得也跟著他們鬧“阿月,我是你師兄啊。”
陸青云覺得不能自己一個人格格不入,于是也跟了一句“阿月,我是你師姐啊。”
九郡主眨巴眨巴眼,慢慢坐直身子,一本正經望著啼笑皆非的少年,說“阿月,我是你表妹啊。”
其他四人異口同聲糾正道“是娘子啊。”
“”
他們這邊鬧得正歡快,樓下卻忽然寂靜下來,于是便導致他們的笑聲清清楚楚傳入樓下人的耳朵里。
樓梯傳來沉穩規律的腳步聲,很快樓上鬧騰的六人察覺到外面的不對勁,在某個瞬間默契地止了笑,齊齊轉頭向門口看去。
有人禮貌地敲了敲門,六人對視一眼,陸青風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名衣著精致的白發老者,年紀挺大精神卻很不錯,他身后還站著好些規規矩矩的人,大約是他的侍從
可侍從不應該穿常服嗎
白發老者說“抱歉打擾各位用餐,老朽此次是來尋一位姑娘。”
周不醒“哦,我們這里有兩個姑娘,你要找哪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