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華派發難還算小事,大不了魚死網破,他們歸一門亦不是可隨意擺弄的軟柿子。可若是天下正道諸門聯合起來討伐,他們又當如何若真有這一天那真的是無處可逃了。
到時候別說實現野心,大概連性命都保不住了。
血淋淋的例子告訴他們,站到世界對立面最終的下場都無一善終。像是湖陽派這樣被討伐過后還留著一個殼子的是萬中無一,都是老祖宗保佑。可哪怕是他們亦是衰落多年,這么多年才堪堪爬起來。
他們歸一門指不定還沒這種幸運。
“偽君子”“可惡”“虛偽小人”憤憤不平的暴怒聲伏起。下方一眾歸一門弟子抱怨。
他們此話說的自然是五華派。此事迅速就被一些歸一門弟子陰謀化了。
在他們看來,競爭失敗的是五華派,傳出消息的是五華派,若是成事得益者也是他們說不定還真如戚葳蕤所說,就是五華派自導自演的一出好戲。
不料臨越真君卻搖了搖頭“你們還忘了之前開陽街那件事么”
群情激憤的眾人忽然安靜下來,面面相覷。其實那事情的細節他們也不是非常清楚,但結論都是知道的,畢竟臨越真君可是當著他們的面澄清了的。沒想到后來又發生龐利那間事
“雖那幾人不安分在先,但卻是切切實實被算計了,成了別人的到。那次不論是五華派還是咱們歸一門都是受害者。下手的卻是咱們毫不相關的天星閣。”
“那么此事說不定亦是有第三方勢力摻雜其中,等著看我們的好戲。”
“來此地之后,我們跟五華派三番四次發生矛盾。之前本座就覺得奇怪,我們向來跟五華派井水不犯河水,沒多大交集,怎會三番四次出問題。說不定就是有第三方勢力從中作梗,想著挑起我們兩門的矛盾,坐收漁翁之利。”
廳內一片寂靜,只有深深淺淺的呼吸聲,沉重的氣氛幾乎要壓垮一些心理素質不太好的弟子。
“這可如何是好”史海生重重舒了口氣,感到渾身都不得勁。也是,任誰知道一個不安好心的家伙躲在后邊暗戳戳算計著他們走向一條死胡同都無法坐視下午。
他知道臨越真君不是在危言聳聽。盡管不一定真的發展到這個糟糕的地步,但這個風險卻是切切實實存在的。手上拿著這般燙手山芋,處理不好,怕是真的要糟了。
歸一門一眾弟子聽到這里,也差不多明白了他們如今被動的處境,俱是愁眉苦臉,一臉吃了死貓的憋屈樣兒。就連任性恣意的戚葳蕤眉宇也浮起幾許凝重。
“難不成還要我們上門去解釋”先不說五華派震怒之下會不會聽。他們沒做過的事情叫他們屈尊去解釋,驕傲如歸一門的弟子也不會答應此事的。
可難道就這樣站著等別人推著他們走
沉吟許久,臨越真君才道“你們不用管。不要做聲,任外邊傳來什么留言都不要發聲。此刻起都禁足在此地,莫要出去。其余的本座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