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固執,死死盯著元衡真君“這些不知元衡真君作何解釋”
“呵呵。”寧夏聽到身旁的元衡真君輕笑一聲,帶著氣音,飄飄忽忽的,自帶一種不屑的意味。
寧夏心頭一松,隱約感覺到,重頭戲,終于要來了。可把她憋屈壞了。
“你們說了這么多,本座再不證明一把說不定就要被定下罪名了。”元衡真君用一種無比輕慢的語氣道,悠悠然,似乎萬事不過心的模樣。
說實話,這個態度的元衡真君她也沒見過幾回。元衡真君日常里都很平和,對于底下的弟子、外宗的修士甚至于敵對的修士都能做到最基本的以禮相待,不至于輕慢。他本就不是個傲慢的人。
但是今日寧夏卻見到了對方別樣不同的姿態,孤傲的,輕慢的,隱隱帶了些不屑的意味。不是針對某個人,而是眼前這群完全弄不清楚情況的人。寧夏懷疑元衡真君是特地做出這副姿態氣人的。
在場的各門派弟子估計都不好受罷,尤其是某些自視甚高的修士。
然而寧夏卻不知,數百年前,在元衡真君還只是元衡真人的時候,他就是這樣一副脾性。行走于修真界間,都不知挑翻了多少名門弟子,當時的他也是這么囂張。
可以說他的本性就帶著狂傲。只是后來發生了些事情,隨著年歲增長也收斂許多,才成了寧夏他們如今見到的這個樣子。
可對于一些老資歷,當有幸見過元衡真君的修士來說,他這樣的姿態才是正常的,才是“鉅木神君”應該有的風采。讓人又氣又懼又恨得牙癢癢的。
方才憑著幾張嘴躲在后頭巴拉巴拉的修士此刻都恨不得縮成鵪鶉樣兒,被來自于不遠處若有似無的靈壓迫得臉色發青。
“既然這位小友說了這么多,那也該輪到本座來說。總不能讓你一個人演獨角戲。”
“那么請問”元衡真君頓了下,眾人凝神細聽,想要知道元衡真君會為自己做出什么樣的有力的解釋。
“昨夜我穿了一件什么樣式的道袍”
眾人
這算什么問題他們等了半天就等來了這種問題。這個元衡真君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
“元衡真君,你”甘平被氣笑了,想說對方是胡纏蠻攪,卻又被噎住了,不知道說些什么。
仔細想想冷汗就刷地下來了。這個問題超出他的范圍了,他、他怎么知道那人只告訴了他一些事情,可沒告訴他元衡真君昨天穿了什么衣服。
這個元衡真君簡直是個怪人,什么問題不問,關注起衣服這種細節來了。
沒辦法了,死馬當活馬醫。他之前見對方一直都是穿著代表五華派高層的玄色衣袍,也不曾穿過別的,他又問“穿的是什么樣式的道袍”,肯定是套話
“您昨夜似乎并沒有穿道袍。”幸好他臉上失血過度,乏累地表情都不大做的出。所以在其他人眼中,他那沉吟間表情還算淡定,沒發現什么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