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元宗魔君帶著微微嘲意的話語,花無邪也不生氣,挑了挑眉,就當接受了。
事實上對方說的也沒錯,他確實變了,而且不只是損及心氣這么簡單。因為連他都快認不得自己了
不過那又怎么樣,更滑稽更荒唐的事情他都經歷過,這樣的話語已經無法激起他的任何波瀾。
如今的花無邪能夠容忍任何東西,只為心中的目的。
沒有聽到回應,元宗魔君心中的疑慮更深一層。哪怕他對花無邪的了解遠遠比不上花妃,卻也是看著他長大的這小子當真是變了。
也不知是好是壞。
不過他跟花妃不同,對花無邪的期望也僅限于基礎層次,倒不覺得對方學會折節和迂回是一件多壞的事情。
畢竟要當這百花宮主也不是只一個狂放肆意的性子就能當得,他也總要學會用各種手段,真真正正來當這個主人。
只不過這小子而今的心思愈發沉重了些。瞧著就沒點人氣兒不若安排幾個貌美女子伴在他身邊,說不定就能恢復正常。
花無邪不知道對面的人肅著一張臉在腦補什么,正打算在他身邊安插一些美人陪他一解憂愁若是讓他知道不對會當場甩袖而去。
花無邪正想問對方來此做什么。
畢竟目前二人的關系目前還不到接應的地步,對方來此肯定不是來接他出移花境,必定有別的事情
“噗通”
“噗通”
胸腔的位置忽然不正常地跳動兩下,花無邪只覺體內靈力涌動,神魂深處似乎有什么被牽動一樣,一個勁兒要往遠處沖去。
感覺整個人的狀態都有些不穩,異常浮動。
花無邪勉力鎮住躁動的靈力和身魂,終于將這股子浮動稍微壓了下來。只是那種身魂不貼的癥狀還是異常明顯,對于他這個神魂修為曾經到過極高境界的人來說猶如哽在喉嚨的魚刺一樣,難以忍受。
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將整個身體狀態穩定下來,尤覺得耳紅心跳,渾身細小經脈在跳動,仿佛整個人都陷入一個不可名狀的極限狀態中。
他的異變,正在與他交談的元宗魔君怎么可能沒發現自然發覺了,而且還是第一時刻。
“少宮主。”
“花無邪”
“無邪”
“何事”花無邪淡定地道,面上表情平淡。
“你方才怎么了”元宗魔君擰緊眉宇,語氣禁不住帶上了些憂心和質疑。怎么奇奇怪怪的
這小子自那次暈倒之后就一直奇奇怪怪,沒有好過。若不是他們魔道之人有自己的一套辨認人的魂魄,他都要懷疑對方被什么臟東西或者孤魂野鬼上身了。
果然該查那個五華派的小丫頭么這小子莫名放過了對方也很奇怪,也不要說他忽然間變善良了這才是真真兒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