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敵人的態度也可見一斑,但對于自己人,尤其是在自己保護圈內的人,亦是出了名的護短。
也許別人不知道,只知道這位百花宮宮主似乎跟她的繼承人不合,但是卻鮮少有人知道她為了花無邪都不知鏟平了多少個野心勃勃試圖對少宮主位置指手畫腳的長老。
那些害花無邪的,或者正想害花無邪的,幾乎無一落得好下場,慘死已經是他們最好的結局了。
總之,這位母親事實上對自家的孩子不僅僅只有那么一點點在意。
花無邪不知在哪遭了難性情大變,花妃對自家孩子怒其不爭,然后另一方面又恨不得立馬揪出罪魁禍首將之千刀萬剮,讓他日夜哀嚎恨不得從未出生才能解恨。
除此之外,她因此也生出零星的憐惜,雖然這種感覺在乍起之后立馬就被理智壓縮得近乎于無,但殘留的情感還是無形中影響了花妃。她還是下意識嘴下留情了
所以這回她放了幾段狠話之后不多久就停了攻勢,不說了。
“這段時間每隔三月到本君這來一趟。若再不練練你怕是要廢了。我不管你在外頭遇著怎么亂七八糟的事,都給本座緊著些。莫要在外邊丟人現眼。”她清了清喉嚨,目帶警告地看了眼下邊剛走神回來的人。
“是。”
花妃似是沒眼看一樣,擺了擺手,不在與其對話,反倒詢問起旁邊的元宗魔君。
事實上花妃這動作大概是示意他走的意思,不過對方不說,花無邪也樂得裝聽不懂,倒是安心留下來聽兩人的對話。
花妃大抵也不是真的想他走,兩人旁若無人地商談起來。
議論的東西還跟他有些關系,或者說跟那個女人有些關系。
“這次五華派的行為也怪異得緊。聽說召喚了許多附屬交好的門派,讓他們派遣弟子編入大比名單。也不知說他們蠢還是聰明。”對于五華派最近的行為,元宗魔君不屑地冷笑道。
在他看來五華派這種分薄己方的行為再愚蠢不過。就是暫時博得那些小門小戶的感激又如何若是他日出事,他們一樣會毫不猶豫地踩上一腳,甚至比其他人踩得更狠也說不定。
所以五華派將秘境名額分出去的行為落到他眼中簡直滑稽,白白浪費名額一時間元宗魔君竟起了派人去暗度陳倉替代名額的想法。
那些個正道的蠢貨進去了也搞笑,這種秘境他們內斗的勁兒可比奪寶打得更兇,還不如讓與他們。
花妃聞言卻是若有所思,不止一詞,良久才道“你是說五華派那些老家伙聯合了底下的各小門派舉行聯合大比,還準備把秘境名額分給他們,那個延靈湖秘境”
“不錯,據說底下交好的門派都去了。參加的弟子各憑本事,若是能躋身前列便能獲取名額。真不知那玄陽老兒是怎么想的這樣吃虧的事都肯做莫不是坐龍頭的位置都最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