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他心里也有些思緒,可不想被這兩人看出不對來,所以順其自流地退出來了。只剩了元宗魔君一人在殿內。
看著那扇從小看到大熟悉的雕花大門在他面前狠狠地合上,連絲縫隙都不落,花無邪抽了抽眉毛,一陣無言,轉身離開了。
這兩個也不收斂點
“那小子”元宗魔君忍不住偏了偏頭,還想說些什么,卻又生生止住了。
“怎么而今倒是越發在意起我這個小兒子了。怎生覺得你更似他的阿父,本君倒被襯成繼母了呢。”調侃之意不言而喻。
元宗魔君有些啞然,正想說道什么,在觸及對方的神情后又止住了,不禁勸道“你慢慢教。其實他成熟了亦是好事,屬下認為他如今倒更能擔重任了。”
“你啊就是想的簡單。若真是如此就好了。”花妃眼眸一深,似乎蘊藏了許多情緒,層層交疊,黝黑的眸中中看見的也有限。
“罷了,不說他了,我們”
立刻替換立刻替換
站在旁邊的元宗魔君不知道為什么花妃忽然間聲色俱厲地大聲呵斥起來,有些摸不清花無邪哪個地方又戳中了對方。明明一開始面色很正常
好吧,他不敢問也不敢說,只能看著這母子倆莫名起來開始鬧起來,有些頭疼。
乍一聽,花無邪竟有些懷念,已經很多年沒有聽到這樣的聲氣了。好像自他離開百花宮,丟棄少宮主的權位追隨的那個女人之后便沒再見過他的母親。
兩人之間已經劃開了一道看不見盡頭的隔閡,誰都無法跨過哪怕還在相互惦念,可現實已經宣判了結局。
他該慶幸花妃不蠢,還懂得找個可靠的男人,生下新的子嗣。若非那件意外,百花宮大概會一直壯大下去,可惜
再聽到對方挑剔的話語,他第一反應竟是,還是這么中氣十足。花妃就從來沒有變過
跟花妃較勁是沒用的,你越往上碰,對方越激動。隨便讓她說個夠,她覺得沒意思反而就會偃旗息鼓。
所以在花妃眼中就是這樣一個景象,被說教的對方開始走神,漫不經心的模樣,面上似乎還有些不耐煩,這倒跟對方以往狂放不羈的性情相符了。她心下的火氣竟奇異地歇了大半。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導致對方性情大變,還成了這樣一副鬼樣子。但氣也氣過了,可對方變了也已成事實,終歸是她這個母親的責任。
花妃作為一個女子來說失之柔美,兼之女子當家的身份,性子可謂是烈極。在作風尤為殘忍酷烈的魔道更是鐵血的推行者,上位至今身上都不知背了多少性命。正如她自己所說,她如今的路可都是一步一個血坑走過來的,底下都是尸骨鋪就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