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方似乎并不打算給他留時間。
見到對面的人手忙腳亂被逼得臨近比斗臺邊緣,謝石眼眸一凝,動作一變,換劍招。
只見厚重的古劍逸出一層薄薄的銳金之氣,附著在劍身周邊的區域,微微帶了點燦金的色澤,挺漂亮的。
對手似是感覺到危險,連后邊邊緣都顧不得了,找著一個不靠譜的角度就想往旁邊溜,結果還是沒能逃過,被自待勁道的銳金之氣橫掃下臺,噗嗤一下噴了一口鮮血。
下邊觀戰的眾人發出一道道喟嘆聲,也不知是驚訝還是贊賞。
寧夏也很驚訝。
老實說,自聯合大比以來她還這沒幾次看過謝石的比斗,大多都從別人口中聽回來的,甚至有些只知道這么個消息。
他們兩人也巧,比斗經常湊一塊兒。這就導致很多時候寧夏比斗的時候,對方來不了,對方比斗的時候,寧夏也在打。反正就沒怎么岔開過這一回兩人正好錯開,寧夏便馬不停蹄過來圍觀全程了。
之前看的那兩場,第一場他的表現挺青澀的,沒什么看頭,而后一場就跟個笑話似的,對手沒什么實力,謝石完勝。所以寧夏也沒怎么見過對方全力應對的樣子。
加之最近對方最近修為忽地拔高,力量層次肯定又不一樣,寧夏還是抱著期待的心情過來的。
然后果不讓她感到失望。這小子真的有讓人刮目相看的本事,這人還是過去那個羞澀,懵懂的謝家小公子么
已經不是了。
脫胎換骨不足以描述對方的變化。寧夏大概算是親眼見證他變身的人之一。
這家伙是拿了男頻模板了吧
不過不管怎么樣,看到好友出息了,感到復雜驚訝之余,她還是挺為他高興的。
“寧師姐,你來了”對方遠遠就瞧見她在這邊看,跟自家宗門師長打了招呼立馬就趕過來了。
“是,今兒運氣好,咱倆的比斗竟破天荒岔開了。謝天謝地,終于有機會讓瞧見你的英姿了。進步不小啊”寧夏不自覺想拍對方的肩膀,也沒意識到這個習慣性動作在這個身高差之下顯得無比詭異
結果可想而知,肩膀她沒拍上了哪怕對方十分自覺地傾了傾肩膀遷就她的身高,她還是只能拍到手臂。
在觸及對方手臂的那一瞬間,不知道是不是寧夏的錯覺,總覺得接觸的地方忽地撩起一陣火熱,似是被烈火燙過一樣,火辣辣的。
可手離開后又有些恍惚,好像剛剛那下只是錯覺。
寧夏不自覺地縮了縮手臂,神色如常,觀察了下對方的神態。好像也沒什么問題
對方之前還有些緊繃的臉漸漸緩了下來,靦腆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