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這樣的短時間內不會有多大影響的。我在進來的時候做了些手腳,他們應當不會沉溺得太深,待出來再行調整一番就沒事了。只是其他人”林平真環視了石牢一圈,眉宇緊蹙,藏著一團化不開的憂愁。
其實寧夏等人一開始見到的那塊嚇人的影壁也是魂藏世的一部分,用以讀取修士的記憶和情感。這也是此魔器能準確讀取眾修士愿望的緣故。
林平真早知此處有問題,在這上邊動了手腳,混沌了這個魔器。所以寧夏看到眾人的沉溺的夢境都有些奇奇怪怪的。
這時寧夏才反應過來,除了他們,這里還有一大批受害者,比他們早進來好些天的。在這魔器里這樣走一遭,結果可想而知
立刻替換立刻替換
這幅魂藏世面世的時間足夠久,可以追溯到百花宮的創始人時期,只是這還不是最早的時候。這幅圖的胚底才是這件魔器最悠久的存在,可以追溯到中古。
說來這件魔器并非是一件初始造物。很多經手人包括鍛造這件魔器的人都不知道,它的前身是河圖洛書,鳳凰一族的圣物,當年龍鳳大戰失落戰場。
當年此物隨著隕落的鳳凰大能失落戰場,嚴重毀損,只剩了核心內頁。將之撿回去的龍族也不知此物為何,一直將其放在堆放戰利品的倉庫
也不知是陰差陽錯還是真的是緣分,此物后被龍笙族里的一個長輩看中帶了回去,煉制出魂藏世的雛形,叫什么也不可追了。后被龍笙帶離了龍族。
龍笙死后此物一直在大陸流轉,最終落到百花宮的創始人手上。
此物落到百花宮創始人手中的時候,已經被歲月磨損得差不多了,其中蘊含的靈力與屬性也消磨不少。再經煉制,這才有了今日的魂藏世。
這東西跟鳳凰一族淵源不淺。當年席慕青被迫跟在龍笙身邊就短暫跟殘留的河圖洛書器靈取得聯系,對方也曾有意助力一把。
只是沒想到后來發生了許多事,運載河圖洛書殘存本體和器靈的那件法器隨著那場意外一同失落了。
沒想到再見卻是這樣一副情境。
那個殘缺的器靈早就隨著歲月和二次煉制泯滅。如今這幅魂藏世歸根到底也只是一個純粹的魔器,拿回去也毫無意義了。
只是作為曾經的鳳凰族人,她還是能輕易分析出這幅圖的屬性和運轉規則。
那人說這些的時候語氣極淡,似是有些心灰意冷的樣子。謝石只聽了個大概也不再繼續追問下去,最后目送對方縮回神魂意識深處,再也不肯說些什么了。
反正對于這魔器的陰毒之處,他自是了然于心。而且他還想做一件事情
謝石教給寧夏那段法訣是鳳凰一族的啟蒙功法中的一段,用以驅散分解體內不好的力量。情況危急,他征求過席慕青的同意才將其傳給寧夏。
有意清理,寧夏跟謝石體內無比“干凈”,幾乎找不到一絲死氣或魔氣的痕跡。這也是他們二人這么輕易從魂藏世里脫身出來的原因,有一部分是林平真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