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下手的力氣很大她當時有一瞬間的感覺自己要死了。脆弱的頸骨吱吱作響,現在她的脖子疼得要命,無法自如地操控頭顱往上看。
“真是可惜,我還沒玩夠呢。不過既然如此那便結了罷。叫人羨慕的強運”男人喃喃著她聽不懂的話。
“你”他轉眸,正好對方形容狼狽的女子,笑了。
林平真順著道,七繞八繞地穿過那小黑漆漆的小徑。
期間這個空間內的震蕩越發厲害,隱隱有種要將整個空間連根都掀起來的感覺。在狹窄的小徑中,震動被無限放大,他好幾次都以為自己下一刻就要被活埋在塵土里了。
不過看起來這座塔的質量還是十分可觀的,直到他鉆過這條長長的小道都沒有坍塌,為他的下一步探索爭取了更多時間。
其實林平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做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那些找不著的師兄妹出事已成事實,炎陽真君方才也親自驗證過,再找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但是,時間越往后推移,她心中那種呼叫就越強烈,一直催促著他快些行動起來,否則一定會后悔的。
之前也曾說過,修士修行本就是溝通天地,奪自然之造化,本身就帶有玄之又玄的特性。他們的第六感往往都不是毫無意義的,而是一種預兆,對未發生之事的預警。
古往今來,一代又一代修士驗證了這一點。很多修士從小就被教育千萬不能忽視自己的自覺和預感。
不過林平真不僅僅是因為這個,他總覺得冥冥中有股強大的力量促使他這樣做。
就是這樣,這才是命運該有的模樣。
然后他看到了一處光照口。
王靜璇顫抖著手,靈活的指尖好像也不會動了,僵著,虛虛握著粘稠的刀柄。
傾身懸在她上方的人竟還扯出一抹微笑,似是得意,又似是炫耀。只是一笑,嘴角的粘稠液體便止不住地溢出來。
王靜璇瞳孔放大,保持著捅刀的姿勢,臉上,脖頸,身上都沾滿了血跡,而且血液還在不斷噴涌,淅瀝瀝地鋪滿了王靜璇仰躺的青石板,氤濕了縷縷發絲。
她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發展成這樣明明一開始她沒打算不是,這不正是她想要做的么她現在到底在想些什么
眼前這個人本應該是她最恨的人才是。正如同對方所說,奪走了她最珍貴的東西,又將她的性命三番四次踩在腳下的人不正是這個男人么何足惜哉
于她而言,見到他死去本應該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可為什么、為什么此刻她的心會這么亂莫非真的如同對方所說,她根本就不想殺他
她在做什么想什么
王靜璇嘴角顫抖,喉嚨發哽,竟什么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