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這話讓咱們怎么接
越如政在背后夸獎他們想象不能,這瞎說什么胡話呢。
寧夏有些尷尬地隨著狼五對對方行了一禮“見過常寧真君。”
話說這個場面真的是有種詭異地尷尬,畢竟兩方人馬剛剛還在吵架來著。越如治這一來當即讓他們有種上學堂打架斗毆被先生發現的感覺。
這還怎么打下去即便是囂張如越如政也似乎隨著他弟弟的前來老實了很多,并沒有寧夏他們想象中那樣趾高氣昂。
但對方像是什么都沒感覺到一樣,十分親和地跟寧夏與狼五二人寒暄起來了。
不得不說,得體的語言當真是溝通中最不可或缺的橋梁。即便是原先對越如政兩兄弟有些忌憚的寧夏,態度也在與對方的溝通不知不覺緩和了許多。
伸手不打笑面人,這位常寧真君為人如何不說,但不得不說他確實是個極具魅力之人。
不論是態度、語言甚至于姿態都有些平易近人得過分。
你當我是傻子么
寧夏心中暗道。她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土老鱉,他們東南邊陲雖然貧瘠,但也是有元嬰修士的。
就寧夏短短的修真生涯,也跟幾個元嬰真人有過短暫的相處,跟元衡真君更是像師徒一樣的存在。
天知道那些元嬰修士有多厲害再溫和也只是表面的,他們骨子里還是那種冷漠。平易近人只是他們營造的假象,事實就是他們是真的冷到骨子里的厲害角色。
像是這樣一位攪動風云的元嬰真君無端端對兩位陌生修士和顏悅色這是在做夢是吧只怕是另有所圖。
再結合最近發生的事情,寧夏似乎猜到了什么。
“不知本座是否有這個榮幸邀請二位前去我們宗門的落腳的客棧一坐”
來了來了,正題終于來了,這人說這么多,鋪墊了大半天就是為了這一句。
為此剛才還十分聒噪的的越如政似乎也隨之變得安靜起來,啞口無言,似乎有意為自家兄弟的計劃讓步。這不得不教人懷疑這兄弟倆人走到這一步是不是他們商量好了的。
所以去還是不去擺在他們面前其實只有兩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