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其他弟子的躁動,湖陽派的弟子這邊倒是顯得安靜得過分。
他們似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一如往昔地沉靜,該干嘛干嘛。或許還是有些不同的,巡邏的各弟子似乎頻繁了許多,偶有高階修士四處游走,失控警惕著周邊的情況。
作為空降來的臨時領隊,靈徹真君這邊房間的看守還是十分嚴密的,倒是讓里頭的人更為清靜幾分。
靈徹真君朝剛好路過門口的弟子點頭示意,對方表示今日沒有任何人出入房間后,他才放下心推開了門。
房間內鮮少有光透入,整體感覺昏昏沉沉的,有人影在不遠處的桌旁晃動。聽到這邊開門的動靜,對方也似乎朝這邊看了過來。
靈徹真君抿了抿唇,緩緩關上了門,第一句竟是“冷靜好了”
“是。”
“我說元辰你這是出息了,竟連為父的話都不聽。接下來我是不是該再給你準備個白綾毒酒,干脆了解自己算了。一次性好了,就甭嚇你的老父親了,老朽年紀大了經不得刺激。”靈徹真君諷刺道,看著對方的模樣就有些手癢癢,恨不得上手一榔頭打過去,好把人捶醒。
“這事是你惹出來的,就你那一點修為就敢帶著別人小友隨便去這么危險的地方。人也是你丟的,如今整一村兒人隨著你一塊兒去找。這些我都不管你,但這副樣子給誰看我看你八成是來懲罰你的老父親罷”糟心極了
這倒霉孩子,果然是年輕經不住事兒。正事不做,反倒記著給誰誰誰扒拉責任了人家元衡真君倒是想得明白。
他越看越氣,就想上去動手將人揪起來,卻因為他身上未愈的傷終還是不忍心。
“給我起來”
“就算你一哭二鬧三上吊都比你現在這副喪樣有出息,一聲不吭算什么回事兒。”
靈徹真君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錘了對方的左肩“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木已成舟,你該去想要怎么做怎么補救才是,去想怎么處理,而不是在這個想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人家寧小友說不定一點事都沒有,你怎么一副人家好像死了的模樣。”
“你現在可以做的只有一件事”
“帶她回來。”
“回、來”
“對,帶她回來。”青年肯定地道“她會回來的。”
靈徹真君又自語了幾段,竭力想要幫上忙的樣子,看得出他真的十分過意不去。卻不想元衡忽然間打斷道“不必了。”
靈徹真君有些奇怪,這不必什么,難道是說讓他們不用幫忙這倒有些難辦,他愿意可元辰那孩子可能就不愿意了。
“不必去別處找了。”元衡真君沉聲道“我知道該去哪里找她。”
“呃”靈徹真君聞言腦子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但很快還是解讀出對方的話中之意,又驚又喜“已經有消息了么”
元衡真君卻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聞言靈徹真君高昂的的心情瞬間癟了下來。
立刻替換立刻替換
這些并不是炎陽真君說的,他只負責傳達,是中正府那邊派人來說的,多有勸告,話中隱含勸諫之意,似乎想勸他們進入延靈湖秘境要謹慎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