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這樣顧淮當即有些傻眼了。
而在他發愣的當頭,那青鸞劍已經來到他跟前,用一樣的法子也將他撈走了。
至于說姿勢,不能說一模一樣,但卻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顧淮跟寧夏一前一后被橫腰載著往前游。
若說但是看著的話,顧淮就有些不理解青鸞劍是怎么做到。靈液始終也是液態,人在其中根本就不可能照常,像是青鸞這樣直接載著人上升似乎也說不通啊,因為在沒有固定地的情況下人在上邊根本就不可能不移位。
當他自己也身在上邊才發現,哪會移位不僅如此還穩得不行,因為劍的周身不知為何自帶一層薄薄的像是屏障一樣的東西。
他們兩個“五級傷殘”掛在上邊像是被高低壓卡住一樣,很難掉下來。
就這樣一劍護著兩個行動都不方便的人升了一路。
顧淮現在越來越肯定這里便是他之前到過之處沒錯,只是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變化,導致這個溶洞發生了某些不同尋常的變化,才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他循著記憶摸到了那個出口,就在勝利在眼前之際,又有問題不期而至。
這一直沉悶的靈液底部忽然出現了一陣寒流,直接沖撞了他們一劍二人的“陣型”,打斷了他們最后上升路。
青鸞劍本就是一柄輕盈為主的靈劍,比較靈活活躍,但是耐受力真的不太好。
本來載著寧夏一個人已經很勉強了,再加一個顧淮,因而整劍就很不平衡了,上升得也有些磕磕絆絆,很不順暢。
顧淮有種感覺,若他繼續賴在這靈劍上頭磨磨蹭蹭,最終很有可能兩個都得留在這里。也許他真的該放下了。
又一次奇怪的寒流將顧淮撞得有些歪,而后直接整個身體都漂移了出去,直接脫離了青鸞劍的范圍。
少了他的拖累,青鸞劍單單載著寧夏竟變得無比輕靈,一下便靠近了水面的出口。
顧淮暗嘆果然是自己拖累了人家,幸好早知道,不然寧夏得在這被拖死。
他果然還是適合靜靜地沉在深淵,如此靜靜的消亡,也算是一件十分風雅的事。
這才有了寧夏在岸上醒來的事。她被青鸞載著一路順利離開了靈源,找到了出口,然后醒過來就在那里了。
若不是她反應快回去撈人,再晚一點估計只能撈到一個死人了。
也不得不說顧淮命大,終得一個人愿意以他為先做了一回選擇。
雖然顧淮的描述很是輕描淡寫,大概不想讓她太在意細節處特意忽略許多,但寧夏卻聽得有些心驚膽戰。
差一點,原來就差一點點他們就沒法全頭全尾地坐在這里閑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