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又是那柄劍。
不知何時,剛才闖進了火焰當中的青鸞劍又從包圍圈掙脫了出來,劍身散發著一層淡淡地光暈,泛著紅光。
“又怎么了”顧淮自語道。
他知道那劍不一定能聽懂他的話,也只是對自己說而已。他是真的感到了茫然,對眼下這根本就無從下手地糟糕事態感到茫然。
他知道自己應該振作起來,帶著這個孩子離開這片絕地,因為此處分明就是他帶著人家來的,總不能讓別人就這樣陷于泥潭當中。
但他的心一半是這樣想的。另一半卻割裂開來,累得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他覺得很累,做什么都沒有用,一切都是徒勞的。
他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心分成了兩片,精神也分成了兩個人,似乎在說著不同的聲音。
寧夏昏迷未醒,如今能傾聽他的竟只有一柄劍。
不想青鸞劍竟真的有了反應。只見它地劍身恍然漲大了幾圈,虛晃晃的,好像都是重影,竟在長到足有半人高的長度。
完成這略有些魔幻的變身后,它咻地降下劍體,一翻身直接將在靈液里飄飄忽忽地寧夏攔腰承了起來,就這樣把人給載走了。
還能這樣顧淮當即有些傻眼了。
而在他發愣的當頭,那青鸞劍已經來到他跟前,用一樣的法子也將他撈走了。
至于說姿勢,不能說一模一樣,但卻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顧淮跟寧夏一前一后被橫腰載著往前游。
若說但是看著的話,顧淮就有些不理解青鸞劍是怎么做到。靈液始終也是液態,人在其中根本就不可能照常,像是青鸞這樣直接載著人上升似乎也說不通啊,因為在沒有固定地的情況下人在上邊根本就不可能不移位。
當他自己也身在上邊才發現,哪會移位不僅如此還穩得不行,因為劍的周身不知為何自帶一層薄薄的像是屏障一樣的東西。
他們兩個“五級傷殘”掛在上邊像是被高低壓卡住一樣,很難掉下來。
就這樣一劍護著兩個行動都不方便的人升了一路。
顧淮現在越來越肯定這里便是他之前到過之處沒錯,只是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變化,導致這個溶洞發生了某些不同尋常的變化,才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他循著記憶摸到了那個出口,就在勝利在眼前之際,又有問題不期而至。
這一直沉悶的靈液底部忽然出現了一陣寒流,直接沖撞了他們一劍二人的“陣型”,打斷了他們最后上升路。
青鸞劍本就是一柄輕盈為主的靈劍,比較靈活活躍,但是耐受力真的不太好。
本來載著寧夏一個人已經很勉強了,再加一個顧淮,因而整劍就很不平衡了,上升得也有些磕磕絆絆,很不順暢。
顧淮有種感覺,若他繼續賴在這靈劍上頭磨磨蹭蹭,最終很有可能兩個都得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