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更多人是想起守柱人到底是怎么來的也許千年萬年后,若夜明城還在,下一個來承此災難的就會是他們的子孫。
唉老祖宗,到底想要他們做到一個怎么樣的地步又是怎么樣的一種決心才叫他們心甘情愿地地發下這樣的血誓,用以束縛往后的代代子孫。
但是這是祖宗用血的代價定下來的,縱是不甘心,在找到法子徹底擺脫或者了結這一樁使命才有徹底解脫的可能。
可事實就是,前者這么多年過去了,九十八血誓族中剩余未斷絕的七十三脈都不曾找到解脫的法子,礙于血脈限制,也只能數年如一日地送自家子弟進來。
經過這些年,他們也早就放棄了,甚至開始享受起這座城帶給他們的某些隱秘不可言的便利。畢竟他們一直守著這座城,這座城也成為他們這些歲月中唯一的支撐,早已與他們的人生密不可分了。
里頭忽然又響起一道慘叫聲,直把在場諸老嚇了一跳。不少人面露懷疑,這個守柱人真的沒問題么別是死在里頭了
真的不是他們無情,而且往昔年月就從未發生過守柱人死亡的事。而且過程雖也多有不順,但卻鮮少聞這么大的反應,如此痛苦,他真的能撐過這開頭的磨合期么
這會兒就不禁有人暗自嘀咕,這唐家子是他們從諸子中選出來與大陣波長最為融洽的一位,按他的靈力波動應當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才是。難道還是選錯了不成如果真的是這樣就糟糕了。
“昆山大人,這”
忽然大門轟地一下從外邊被暴力破開了,一陣風咻地吹過,直叫暗室里的眾人打了個寒戰。
不等他們呵斥是何人這般大膽闖入禁地,卻發現罪魁禍首三兩步就走到了他們跟前。
“昆山,汝速去大會場,接管那邊的人,安排其余人等從中轉處離開,不能教他們繼續在此處逗留。”那人啟唇,開口便是支人。
代號名為昆山的真君并非是這暗室內修為最高的人,資歷輩分也不及他人,但他卻有著另一層眾人都無可比擬的身份。他算是這群人中最能拿主意的那個,所以眾人隱隱以他為主。
然如今調遣他的卻是陰九燭實質意義的主事人白徽,也是這座城中修為的最高者,在陰九燭中擁有絕對的主權,昆山自然是無可反駁。
他猶豫了下,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行了個禮便退出了暗室,一點不留戀的樣子。
白徽暗暗點頭,看來這些人里頭還是有腦子清楚的。
漆黑昏暗的室內只剩了一群老資歷的修士,以及明顯來者不善的白徽。
為什么不善白徽真不知道這群歲數加起來都快有大半個紀元的老家伙到底在這里做什么摸魚么
外邊異像都快溢出來了,大陣也被激得顯了形,這群人竟然還在這里悠哉悠哉的,對近在眼前的危機視而不見。他們這些年在城里難道真的只是在養老,然后把水都灌進去了不然現在怎么都是一副癡呆模樣兒。
越想越氣,白徽直接揮散那些想要行禮的人“諸君莫不是商量好要一塊兒走,還要把這兒劃出來當做埋骨之地了”
其他人呢自然是被白徽這沒頭沒腦刻薄得過分的話罵懵了。
不是,又是誰招惹了這位,怎么張嘴就噴毒這一次未免也有些太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