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寧夏觀察才發現“它”不知是前部還是后背似是壓著什么重物,才叫“它”一時間起不了身。
雖然很不厚道,但是看著這樣外表略有些駭人的怪物這般笨重滑稽的動作,當真十分滑稽,叫人忍不住有些想笑。
如果怪物都這個樣,智商真的是很堪憂了,大家還怕個什么勁兒
不想顧淮卻往前走了一步,很突兀,弄得寧夏兩人有些不明所以。
在不知道“它”是什么的情況下還是不要貿貿然行動,天知道它下一刻會做什么。好笑是一回事,但對于這個“它”,寧夏還是持有保留的想法。
她擔心顧淮被他的動作迷惑了,正想阻攔對方,卻不想顧淮忽然對眼前的“人”道“在下玄天劍宗,顧淮。不知閣下可是玉庭宗的弟子”
這下寧夏跟明墨都傻眼了,這個還真是個人。但是問題來了,顧淮這家伙怎么知道對方是玉庭宗的弟子的。
說句難聽的,這家伙現在這樣子估計連他爹媽都不認得了,顧淮又是根據什么得出對方的身份
事實上顧淮當然是看出來的,沒什么神異。他的祖父母親一脈正是玉庭宗的弟子,后在修真界闖出名聲才認識了顧淮的曾祖,后來顧家跟玉庭宗保有一定聯系。
再加上凌虛道君當年為治顧淮的天缺,曾經從玉庭宗宗主手上得到一株極其稀罕的靈草,若得配合另一種名貴的靈材使用,說不定他的天缺早就好了。只可惜世事弄人,顧淮還是沒能用上,但是這個人情他卻是記住了。
玉庭宗雖不比玄天劍宗,但勝在門內的子弟俱是年輕,早年更是以煉器鍛造以及音修聞名,也算是中土中部一個新秀。
早年顧淮還跟隨凌虛道君去玉庭宗參加過幾回大典,對于他們宗門的服飾和一些裝飾有些印象。
剛才這個看起來像是怪物的家伙上來,顧淮第一反應也是忌憚,隨后卻在那一片血糊中發現半玦玉壁怎么會這么眼熟這不就是他的東西么。據說是他父親年輕時得到的一件法器,平日里很少使用,到了顧淮手里他也不合適就一直擱置了。后來他請祖父連同回禮一起送去了玉庭宗當做謝禮。
東西后來怎么流動他們自然不知,畢竟這東西送人家就是人家的。但有點無需質疑,那就是此人或許玉庭宗有關系。
而且不管怎么樣,作為謝禮的玉璧在對方手里他就不能視而不見。所以在這一刻還是忍不住出聲問道。
聽到“玉庭宗”三字,那家伙竟然真的有反應。他們看到對方前邊凸起那塊揚了揚,動作有些怪異,整體看起來更不像人了。
哪料對方轉動了下身子,寧夏他們這才發現原來他們看的一直都是人家的背面。待他轉過來才勉強看出來了個人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