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老匹夫,你今日倒是跑得挺快的,可是遇到什么新鮮事兒,可能與某一說”那人高聲道,青年身形高大,一身暗調的皮質衣衫,身上掛了很多零零碎碎的裝飾。不像是中原本土修士,看著倒有點像是關外那邊的人。
而被喊老家伙那人身形頓了頓,轉過頭,然卻一點也不老,長了一副清俊的臉龐,看上去甚至比那剛才喊的那個青年還要年輕。
對方瞥了那人一眼,一出聲倒是隱隱應合了他“老匹夫”的稱呼,明明長了一副這樣年輕俊朗的面容,可聲音卻低沉而滄桑,像是風燭殘年的老人,暮氣沉沉。
“自然是有熱鬧看。同去”他也不說是什么,只對著那玄衫青年挑眉道,眼眸暗光閃爍,流轉間倒是多了幾絲活起。
“這兩人怎么回事聽說是忽然掉下來的”
“戴著面具好像前幾天也”
“都多久了,男的那個醒了,一刻鐘了那女的還沒醒”
“這落地滿地的東西肥羊也不知我”
越來越多人聚在這邊,竊竊私語,話題似乎都是圍繞著同一個,叫后來的人忍不住想知道被圍在中心的又是何方神圣
南弦這邊是下弦獄最冷清的一個區域,這附近的資源和靈獸都比較少。那些大宗的子弟都相較喜歡瘴氣比較薄弱的西弦。在這邊活動的多是無所歸屬的散修或是小魔門子弟。
小小一片區域,只要發生一點點事情不到半刻就能傳開來,自然很快就引得很多人來圍觀。
當然,其中不懷好意的為多,剩下的就算沒想著做什么卻也不介意摻一腳分一杯羹。若兩個當事人還維持這種狀態的話
寧夏大概也想不到自己這一回莫名其妙的掉落,又是差點惹出了大亂子。
他們逃生的中轉口本就是個私人開辟的中轉處,不比陰九燭原先配有的那幾個。因此傳送功能并不并不穩定,加之陣法是被寧夏活馬當死馬醫胡亂激活的,和上夜明城覆滅所造成的混亂磁場,他們一行人正常掉落的可能性并不大。
至于能掉到哪里去,能不能安全降落,寧夏他們根本就不敢奢求。最后那一刻他們只求能順利逃脫險境,如此就該謝天謝地了。
事實證明,這個天就不想叫她這么好過。
寧夏本想著要意識清晰撐到安全降落再說別的,結果整個傳送過程實在是太混亂了。在那種似是渾身都被拆解重組的可怕感覺當中,寧夏感到五臟六腑一熱,腦子被一陣白光占據便失去了意識。
人昏了,自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