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重要的還是那顆魔種,寧夏不等對方立馬問出口便搶先叫她查看魔種的情況。
這必須得她自己來看,說實話,魔種卻是十分危險,寧夏不想也不想顧淮湊上去冒險。
唐媚兒顯然也是知道魔種的危險性的,盡管疑問重重,也還是沉著臉去探看自己體內的情況。
看對方能這么配合,寧夏也是松了口氣。看來這位是個明白人,知道輕重緩急,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容易解決了些。
然而唐媚兒的心情就沒有她這么放松了。
作為“受害者”,唐媚兒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己的情況
她可清晰地記得自己失去意識前是個什么情況。這顆魔種是怎么來的,又是拜誰所賜,她可記得清清楚楚,也將其深深刻在腦海里。
托他的“照顧”,她也才落得如今這樣凄慘的境地。那魔種嵌入她的體內,經過這些日的發酵,再經那人有意的引誘,她已經不止一次發狂了。
最后失去意識前,她已經身陷囹吾,若不是血脈本能的猶疑下勉強尋得一絲清明,唐郯說不定也要死在她的手下。
那個人見目的已經達到,而他們姐弟二人也失去了利用價值,反倒不知緣何放過了他們說是放過其實也不過是任由他們自生自滅而已。
畢竟在當時那樣的情形下,她最后必定也活不了了。只唐郯可能還能得一線生機,于是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抓緊這一刻之機交代下那些東西。
也不管她那個蠢弟弟能不能聽明白,又能聽懂幾分,便一股腦給塞過去。
她已經沒有時間了,再也許不了對方無憂無慮地長大。
而對方的未來卻還很長。若能順利從此處逃出去,等待他的依舊會是萬丈深淵和威脅,以他簡單的頭腦根本應對不來。
唐媚兒放心不下,但也沒有辦法,值得懷著遺恨字字句句教導對方這最后一刻。只希望他真的能聽進心里,從此成長起來。畢竟以后也只能他一個人走了。
那時的唐媚兒以為這次閉眼后,她再也不會有睜開眼睛的一日。
可如今,她醒過來了,眼前是陌生的一切以及陌生的人。
她的弟弟唐郯卻不見蹤影。
隨著她醒來,思緒越發情緒,她也終于理清了前前后后發生的事情。但卻越發地急躁和不安。
她不是要死了么誰救了她怎么救的她她眼下在哪里這兩人又是誰他們的目的是什么還有魔種、魔種是怎么回事以及唐郯呢
他在哪里
唐媚兒只覺得頭疼欲裂,有什么東西呼之欲出,沉重得她都喘不過氣來。
也許內心深處,這個姐姐已經遇到了某個令她心碎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