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今日的高調怕是已經落入了些有心人眼里了。只希望那些真正的強者莫要因此對他們產生興趣,不然才叫難以收場。
唉,這接下來的路也還是不好走。
人果然是一種十分貪心的存在。不久前她還在祈求只要能安然逃出夜明城就好,現在,過不了多久,便又開始希望能在下弦獄安然走下去,最好找到回去的路。
若這種祈愿也能擁有神筆馬良一樣的力量就好了可惜了,一般而言她只有在烏鴉嘴或者猜想不好的事物時才會見效,這種好的一半都沒啥作用。
“也不知道”寧夏喃喃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眼睛似有些遠了,又好似只是在看不遠處的廂房。
“嗯”她又說了幾句,有些模糊,顧淮沒聽清就不自覺發出一聲疑問詞。
“沒什么就是覺得這位唐道友的氣息似乎有些奇怪。也不似魔種變異”清凈下來,寧夏又開始胡思亂想,想起剛才有意無意忽視的事。
唐媚兒此刻身上應當還有魔種才是,這一點她在夜明城的時候已經親身驗證過了。重寰的反應告訴她,唐媚兒身上無疑是有魔種的,重寰在這上邊的判斷不曾有過一絲偏差。
但是奇怪的是就在剛才,被寧夏有意提溜出劍鞘的重寰似乎對于唐媚兒沒有一絲反應。
這是不可能的。重寰對于陰邪那類東西尤為憎恨,反應也很敏感,如果發現唐媚兒身上有魔種不可能沒個感應的。而在此之前,對同一個人,重寰也是有反應的,而且殺意凜然。
但此次,面對唐媚兒,它的反應十分淡,只微微顫抖表示不快,大概是因為其身上不斷泄露的魔氣。
總不能說因為是因為她以內那顆魔種休眠才沒反應罷。但之前好像也不是這么回事啊,寧夏覺得一切沒有這么簡單。
“她身上的魔種應當已經消了。”顧淮忽然道,說了這么沒頭沒尾的一句話。
也不管這話會在寧夏心中掀起怎么樣的狂風巨浪,就這樣毫無顧忌地說了。
不是,什么叫做魔種消了
消失了她不會是出現幻聽了罷。魔種怎么可能莫名其妙消失了她記得顧淮當時沒說那禁制有逼退魔種的效用就是很純粹的那種禁制陣,反正她是沒看出來。
難道是
“唐郯”
“應當是他。”顧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