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兄,這樣真的不怕那女子反水”卜兆武側過頭看向旁邊俊秀的青年。
對方挑了挑眉“卜道友,你這話就不厚道了。可是你問我的,我也說了只是隨口一說,若是有出錯可不能將責任怪到我身上。”這個責任他不擔。
卜兆武也不在意對方這樣明顯推卸的態度,自顧自地說道“不過就算是反了也不怕,就看那些人敢不敢接招了。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些什么樣的角色,這些天可把各門攪和得天翻地覆。”
他自然不可能就只聽賈南這樣一說就信了什么,還問了許許多多人,多方參考才勉強拼湊出一個形象來。
而在收集多方信息的情況下,許多東西自然而然便會浮出水面,一開始漏洞太多,元衡真君他們本也沒怎么用心遮掩。
他們很容易就能得知這批東南邊陲的修士在這些天里到底扮演了一個什么樣的角色,又大抵做了什么事。
雖然他迫切想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怎么突破結界來到他們面前的。但比起思索這種艱澀一時間也難以翻明底細的問題,他更想看看這一撥人。
立刻替換立刻替換
如果寧夏在此處必然能認出這人,正是多年前在鳳鳴城傳承塔中一位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修士。
對方這一番話倒也沒什么技巧,甚至有些干巴巴的,也不太誠心的樣子。但這個說話的人卻是不一樣。
天星閣分主戰派跟主和派,但也有哪也不站邊的。就像天星閣如今的掌門一系,世代都是中立的態度,至少表面上是。
而楊修然則是掌門一系如今炙手可熱的一名新貴,與各宗代表門人關系都不錯。林平真與對方也有過幾段交集,深知其并非什么簡單的人物。
而且此人在一次活動中曾主動搭救過五華派的弟子,對方歸宗后為此還被門內主戰派的人所為難。也是因此元衡真君這次才這么痛快庇護了天星閣的弟子,當時也說清楚是看在楊修然的面子上,想著還個人情。
而對方一開始就沒參與這話題,顯然是不想摻和這事的態度。想來若不是林平真提出要請他們離開隊伍他都不會出這個口。
林平真是對天星閣這忘恩負義白眼狼般的行為不滿,但終歸還是給了這楊修然幾分面子。
“我等在此境本就勢單力薄,越是此時便越是應當摒棄固有的門派觀念,暫且共同對敵,如此諸人存活的幾率就更大。我門雖與貴宗不合,然為大局考慮亦拋卻過往恩怨與爾等共處。可”
“令師兄所言著實不妥,先不說王靜璇是否真的叛離宗門,便是亦乃我宗門不幸,是東南邊陲之不幸,非我等所愿。然爾之言似是責指是吾門指示小弟子如此行事是否有失偏頗了”
林平真長長一串直接就將天星閣眾人一肚子話都堵住了。這面子是給楊修然的,可沒理由給另一個不知所謂的人。
這種小人就是要挫一挫他的面子,叫他明白看清楚自己的處境,免得他以為真的能踩在人家的頭上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