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這場對話中半路神隱,被生生忽略了去的另一當事人就沒有這么痛快了。
被兩人有意無意地忽略,當著面數落了一番,泰平真人的臉色猛地漲紅又忽地發青,一瞬一變,顯得面容益發猙獰。
這林平真實負他“清輝”之名,竟還以清正君子自居,聽聽這番刻薄言辭分明便是個斤斤計較的小人,一點教養也無。明明該有更體面妥帖的處理方式才對,偏偏要選如此無禮的法子,狠狠下了他的面子,當真是可惡至極。
泰平真人雖是個典型的主和派門人,但性子卻不是個溫和的,相反傲得很。如此這般“羞辱”自然是忍不了的。
正他想要翻臉之際,這楊修然竟這時候跳出來說話。誰要他“解圍”的而且這也不是解圍,分明便是借機打壓嘲笑他罷了。
看著對方十分自然地替他忍下過錯,又替他“道歉”云云,泰平真人覺得自己常年被壓著的脾性快要壓不住了,即將要爆發出來。
天知道那一刻他想了多少,要不要直接這個時候發難,要不直接動手然后策反幾個親近的宗門一起離隊,然后
然而這些想法都還未來得及成型,泰平真人便覺得自己似是被一盆冷水潑正,將他胸中翻滾的熊熊火焰和瘋狂要突出重圍的理智都給生生壓平下來。
他知道自己什么都沒法做了,不然待回宗等待他的必然是無比嚴苛的懲罰。若師尊從這個人口中知道他如此魯莽行事,做了與立場相悖的行為,便永無他出頭之日了。
泰平真人不怕楊修然,但眼下遞給他警告眼神的那個人他卻不得不顧及。那個人在他師尊面前,較之楊修然,甚至于較之他有著番十倍的說服力。
他就只能僵硬著聽兩人如同嘲諷又有意忽略他一樣交談過去,剛才的矛盾也似是漸漸淡去了一樣。
林平真有意無意瞥了眼僵硬似是被某種力量制住的鬧事人,有些意外,隨即面色不改地轉眸同楊修然探討起王家姐妹之事來。
“并非是某有意包庇自家弟子。須知若她真行對不住宗門之事,首先受害的必然是我門。然在沒有確切證據之前還是莫要隨意指證。否則對于一名尋常弟子來說堪可稱得上致命。”
林平真的意思是暫時沒有確切證據證明王晴美所說的是真的,王靜璇背叛了宗門,但同樣的也需要有所防范。因為若此事為真,那不僅是五華派,東南邊陲所有的門派必然也會隨之陷入一種極度危險的情境。
楊修然與另一位先前沒有表態的天星閣修士聞言也是比較贊同的,算是十分誠懇地商討了此事。因此排除剛開始鬧事的泰平真人,林平真對于天星閣其余人的“配合”還是比較滿意的。
既然大家立場也都統一起來,比較一致了,那就要接下來一步了。
或許他們需要一起見見另一位重要的當事人他們需要一見王晴美。
結果他們這便還沒收尾,那邊已經有弟子來報,說王晴美想要見他們,不,或者說指定要見林平真。她說
有重要情報要告知林平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