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謝石奇道。
“是,昏過去后就一直在做各種奇怪的夢境,也記不清發生了什么。”寧夏有些費解道“隱約記得好像還夢到另一株梧桐樹,不小心搭了它的枝干手就被強制沾在上邊扯都扯不下來”
“感覺還挺精彩的樣子。”謝石干笑。
謝石都有些懷疑這梧桐神樹是不是在區別對待。他碰到的怎么就不一樣
對方先給他搞了一波有沒的難關,好不容易見到正主又被逼著騙著應下各種要求,最后才給那么一點點好處。而寧夏就只是做了一場夢
當然,謝石覺得這夢應當也不是普通的夢。因為此次見面寧夏渾身氣息已經徹底圓融下來,也感覺不到對方體內不屬于她的那部分真血在沸騰,會不會就是神樹做的
于是在對方莫名其妙的眼神下,謝石最終還是成功給寧夏摸到了脈,并且驚奇地發現寧夏體內幾股力量終于徹底得到了平衡,和諧得不可思議。
所以這就是所謂的“順便幫忙解決了個小問題么”
謝石雖氣這老奸巨猾的家伙區別對待,但也覺得對方總算是做對了一件事。畢竟寧夏身上的問題也是個巨大隱患,不徹底解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再爆發出來。
“我身上可是有什么隱藏的問題么”寧夏尤自不放心道“你可要說,不能瞞著我。不然再有下次說不定就沒有這么好運有人救了。”
“沒有,你好的很,而且再也不用擔心了。”謝石收了手,沉默了下道。
看著寧夏坦然自若地點頭,似乎不再向他探究的樣子,謝石心下暗嘆。
看來寧夏一直都知道自己身上有問題,甚至知道他謝石與之有著脫不開的關系,但卻一直不曾正面詢問于他。大概也是猜到他不會說的罷。
是,他確實不會說,也不能說。那位對他下了限制禁令,就是他想說都說不出來
而寧夏之所以不問大抵也是因為對他的信任罷,相信他不會害她,也相信他能說絕對不會隱瞞。
這沉重的信任竟叫他都有些不知怎么面對了。
一個不想問,一個不能說。
兩人之間氣氛一陣沉悶,最終還是謝石打破了這陣沉默。
“方才我見到了神樹。”謝石主動交代道。
良久樹也沒有反應,沒有阻止,看來是能說罷。
謝石便挑挑揀揀把能說的交代了下,讓寧夏對他們這場奇遇有數。
然后寧夏從謝石口中得知了清晰版的事情經過,并且微妙產生了與謝石相似的心理。別是區別對待罷
這位神樹大人以重寶委托謝石,咋到她這就成了夢游一場莫不是有什么不方便告訴她這個局外人,然后干脆把她弄昏過去。
顯然,兩人的想法因為巨大的信息差最終產生了不小的偏差。不過幸好他們也都不是什么貪婪小氣之人,自然也不會因此產生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