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就算她提早知道了大概也只會無奈一笑。因為她已經習慣了,就是這么倒霉,沒有這次還有下次呢,總會輪到了,以各種形式和方式。
寧夏二樓找了個位置,點了幾盤自己愛吃的,甚至耗資點了一壺價值不菲的伽靈茶,準備享受下難得的下午茶時光。
偏就有人來煞風景。
“轟隆隆咕隆咕隆”這聲音寧夏側頭朝下邊一看,果見一撥人轟啦一下都站起來了,桌椅杯碟全翻了。
寧夏很淡定,頓了下,然后繼續嚼著嘴巴里的東西噎下去了,沒有急著第一時間去看是什么熱鬧。反正不管是什么熱鬧都跑不掉的,不是么
讓她看看這次又是哪位哦,是熟人啊。寧夏心下跳動了下,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先映入眼簾的是模糊但略有些眼熟的背影,身姿裊裊,卻透著股剛強和韌性的風骨,很熟悉啊這不是王靜璇么
是你是你又是你怎么還是你她都快忍不住唱出來了。
寧夏自己也沒意識到,忍不住用掌心抹了抹臉,臉上的神態混合著無語以及認命,眼底深處帶著一點點同情。
她該說穿越定律,穿書法則就是這么牢固的存在,不管她怎么奪躲都總能沾上一點邊兒。
她到外邊也夠久了,也差不多徹底脫離女主的命運軌道,加上現在劇情變化現在也不知道演到哪里了,寧夏本以為這輩子也不會再攪進這種事了。
沒想到隨便一出門,隨隨便便喝個下午茶,這凳子都沒坐熱,就又碰上了劇情上演了,還是正面“觀劇”哪一種。真的叫人不服不行啊。
寧夏提了提眉梢,壓下心下的咆哮和無語,換了方才那身緊繃的坐姿,開始圍觀起來。反正這二樓的都在看,不看不白看,就當看一場說書的。
王靜璇捻了一方帕子,仔細地為旁邊的少年擦拭領口,但茶水暈開范圍太大,這小小的帕子還不夠抹一塊兒地,有些擦不來。
“不用了阿姊,我回去換一身便是,平日里做任務比這可狼狽多了,沒有這么講究的。”少年小聲道,聽語氣便知是一個很靦腆內向的孩子。
幫他擦拭的手經不住頓了下,隨即很快便換了張新的繼續擦下去“你總是這樣,所以才總被人欺負。明明現在都是筑基的人了,還老是被一群練氣當槍來使,再這樣的話阿姊就搬過去同你一塊兒住。我看那群小子還敢不敢來占你便宜。”
王靜璇說這話的時候是帶著氣的,帶這平日幾乎不會現行的銳意與鋒芒,仿佛蒙塵的利器被擦拭干凈終于顯露出真正的模樣來。
見平日里喜行不露于色,穩得不行的王靜璇氣成這樣,王宇這個做弟弟的自然更不敢出聲了。因為他知道阿姊生氣了,這人生起氣來可是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