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尤金聽到了這句話,肯定會憤憤不平地回答那群搶了他成果的坐享其成的貴族老爺怎么可能會有這么獨具創新性的審美
“咦那是費爾南迪公爵的馬車吧原來公爵也來了。”
低調奢華的馬車緩緩駛入,熊孩子像個炸彈一樣從馬車上蹦下來,然后才是公爵先生。
洛克費爾南迪其實原本對這種大眾的娛樂活動并沒有多大的興趣,但是被黎曼關了小半個月,現在不管是什么娛樂活動,在他眼里都很有趣。
他興致勃勃地打量一番火焰玫瑰別具特色的建筑風格,因為確實新奇,所以甚至無比順利地接受了他作為小公爵的包間只是高處的一個陽臺這樣的事實。
幸好座椅和靠墊足夠舒適,不然他就要懷疑這位火焰玫瑰的老板做出這樣風格的建筑不是為了吸引眼球,而是單純地破產了。
尤金這樣講的話倒也不算錯
“快開始了,洛克,坐下吧。”
費爾南迪公爵出聲提醒站在欄桿邊的洛克費爾南迪。
小洛克點了點頭,一屁股坐到了柔軟的坐墊上,將目光投向了舞臺。
黑暗的舞臺上,一點火光亮了起來。
洛克費爾南迪突然覺得,臺上那個人的身形怎么感覺有點眼熟呢
隨著越來越多的蠟燭被點亮,洛克費爾南迪的嘴巴也越張越大最后完全成了個o形。
那那那那不是黎曼嗎
好像也沒什么不對黎曼本來就是在火焰玫瑰表演的啊而且還很出名哩玩火的名聲從巴特雷郡都傳到王城了,但是
洛克費爾南迪撓了撓頭。
該說他不忘初心嗎明明已經進入了斯普林斯學院,明明已經發表了廣受關注的論文,甚至還認回了自己的姓氏雖然伊瑟維爾德只是個伯爵,但是也不錯了
而且,他明明是個魔法師啊動動手指頭就能干掉一片認的那種
結果黎曼還是在表演他的魔術。
洛克費爾南迪無端感到一陣敬佩。
另一頭,伊瑟維爾德家的眾人,心態可就沒小公爵這么好了。
在一片死寂與弗瑞娜女士冰得可以凍死人的氣場中,伊蓮毫無眼色地驚叫出聲“那是伯納德的那個便宜大兒子嗎”
瑪麗安臉色一白。
弗瑞娜夫人冷漠地瞥了她一眼“瑪麗安,我想你現在總該放棄了吧,伊瑟維爾德的姓氏,絕對不允許冠給這樣的人”
瑪麗安放在膝上的手漸漸攥緊,緊得手指關節都有些泛白。
好一會兒,她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沙啞的“好的,弗瑞娜夫人。”
另另另一邊,為了讓魔法師先生知道自己到來的蕾娜,不得不以最高調的方式現身,因此花了好一會兒才從眾人蜂擁而至的寒暄中脫身,來到提前預定的私人位置坐下。
臺上的火光正是在她整理發飾的時候亮起來的。
“咦黎曼也跟尤金先生一起來王城了嗎那他的學業該怎么辦不過尤金先生給出的酬勞應該足夠他就讀王城的學校了”
不過她很快就沉浸到了黎曼的表演中,雖然已經看過好幾次了,但每一次都讓人覺得發自內心的驚嘆呢。
而且蕾娜四下看了幾眼,看其他人明明驚訝得眼眶都要掉下來了,卻還要努力維持著貴族姿態的樣子,也別有一番趣味呢。
這就是屬于老觀眾的額外款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