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我恐怕拉德克里夫人的寶石,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就在這瓶酒里了。"
管家女士迷茫了一會兒,才磕磕巴巴地問道∶"什么叫做在這瓶酒里"
黎曼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光確實告訴我,這瓶酒里還有另外一樣上了教廷保險的物品。"
女管家沉思了一會兒,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堪比要殺人放火一般的巨大決心,才從黎曼手中視死如歸地接過酒瓶,深吸一口氣,打開了瓶塞。
黎曼探頭瞧了瞧,里面是深色的果酒,他什么都看不出來。
"拿個碗倒出來,找到寶石后你還可以把酒放回去"
女管家幾乎是有些責備地瞥了他一眼∶"別說笑了神父先生,都見過光了,這瓶酒再也不能喝了,哦夫人一定會責罵我的但是只要能找到水神之死,這點險值得一冒。"
女管家走到一旁,把酒瓶對準水槽,開始把這瓶上過保險的珍貴自釀酒往外倒,沒過幾秒,一枚剔透,閃爍,巨大的藍寶石出現了。
黎曼真的很想問到底為什么會在這種地方找到寶石,還沒等他問出口。
一位女仆形色匆匆地跑進了廚房。
"哦格林女士,你在這兒我找了你半天"
"怎么了,小瑪麗"
"夫人剛醒,她讓我來告訴你,她昨晚在你睡后在一本書上看到果酒可以提亮寶石的色澤,所以她把水神之死放進了廚房的一瓶自釀酒中,她讓我來通知你在客人到來前把它取出來哦你已經取出來了,那真是太好了"
臥室女仆看著女管家右手里的酒瓶和左手中的藍寶石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燃痼”
原來如此。
所以他存在的意義在哪
如果他沒來,女管家會在此刻接到她的主人的指示從酒瓶中拿出寶石,而他來了,結局依舊是女管家在剛好此刻從酒瓶中拿出了這顆寶石。
他覺得他的存在毫無必要啊
"總而言之您的委托完成了,我先回教堂了。"
"哦多謝您了,神父先生韋斯,送神父先生一程"
黎曼搭剩拉德克里家的馬車回了教堂,看了眼時間,還有十五分鐘,他的輪班球就結束了嗎,希望這十五分鐘能安分點。
不幸的是,他剛坐下,就又來活了。
"您好,神父先生,我家主人生病了。"
黎曼∶
"取圣水請左轉直行。"
"哦不,神父先生,我家主人的病并不是靠圣水能治好的。"
黎曼心中閃過準確地說,再一次閃過了一絲不詳的預感∶"什么病,是圣水都無法治愈的呢"
"我相信大家把這種病情命名為了相思病"
燃顥”
"而且我家主人病得很嚴重,可以和我走一趟嗎,神父先生"
黎曼
太棒了,所以是居委會吧真的是居委會吧為什么連這種事情也要他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