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門,葉澤裝作沒事人一樣說道。
在母親面前,他也只能強裝鎮定,父親倒了,自己就是母親唯一的依靠,如果自己也倒了,母親就真的一點依靠都沒有了。
一樓繳費大廳人很多,不少人看到葉澤的左手打著石膏,個個都離他遠遠的,排在隊伍的最后面,葉澤將手機開機,有幾十個未接電話,夏心柔打來的,林雅打來的,還有不少程奇他們幾個人的。
排了四十多分鐘,終于輪到葉澤了。
遞出自己的銀行卡,看著那刷掉的金額葉澤眼里的光芒就黯淡幾分。
拿著收費單據,葉澤一個人坐在醫院大廳的椅子上,手機震動忽然將葉澤從夢境拉回現實。
“爸的情況怎么樣了”
電話里傳來夏心柔急切的問候。
“爸只是因為勞累過度暫時暈倒了而已,醫生說住幾天院就好了,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葉澤笑著和夏心柔說,他的眼角晶瑩的淚水閃爍著光芒。
“你現在在什么地方”
“一樓大廳,剛剛交完錢準備去買些吃的,今天一早爸就暈倒了,我跟媽到現在都還沒吃東西呢,現在巴黎那邊應該是凌晨了吧,還沒睡”
“我明天就回來。”
葉澤道“爸住幾天院就好了,你不用來回折騰了,對你和孩子都不好,你就乖乖待在家里,爸這里有我和媽呢。”
“那你呢”
“你的傷還沒好”
“老婆不用擔心了,我的手已經拆除了石膏,恢復的很不錯,前幾天復查的時候醫生告訴我這幾天就可以慢慢活動了,你回來的話動了胎氣媽又不高興了,我這里有什么事情的話我會告訴你的,你還不知道我嗎我有什么事情瞞得住你”
“可是”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葉澤給打斷,“你快休息吧我這會兒要去吃好吃的了”
電話掛斷,葉澤長舒一口氣,繼續聊下去還真怕夏心柔聽出什么。
兩個人天各一方,葉澤知道遠水救不了近火,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夏心柔了。
在醫院天臺吹著晚風,葉澤接到了直播平臺高管的電話。
“葉澤,你現在已經違約了知道嗎”
“李總,家里出了點事情不能直播,請你體諒一下。”
“葉澤,我知道最近你的日子也不好過,木馬教練找我的時候,我也是出于幫忙的情面上才跟你簽下合同,這件事并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根據合同規定你需要賠付違約金并且退回我們給你的直播酬勞,看在木馬教練的份上,違約金就不要你陪賠了,你把簽約費退回來吧,這個月你只直播了一天,訂閱和禮物收入我們就直接收回了,對不起。”
李總掛斷了電話,葉澤兩肩沉重,隨后他收到了李總發來的短信,里面是直播簽約費的退回賬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