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停頓之后,雙方不約而同地朝對方發射出了灰色和藍色的粗大光束,光束間碰撞,扭曲,糾纏,最終引起了一場籠罩整座金字塔塔頂的劇烈爆炸。
然而,預料之中的崩落的壞滅卻沒有發生,在爆炸發生幾秒之后,掀起的火光和煙塵彷佛時光倒流一般重新向內“坍縮”,并最終被一顆足有椰子大小,外表布滿奇異紋路的銀色金屬球給“吸”了進去。
“咳咳咳”電索將舉在身前的銀色金屬球重新收回,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咳嗽。
“宇宙靈球原來被你偷了”一直顯得游刃有余的征服者康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憤怒和恐懼。
“我可不是什么準備都沒有做就來的,咳咳咳”電索將銀色球體收回“你這次別想再逃走了。”
“你”
“你在看哪里”
征服者康似乎還準備說什么,但被已經進入戰斗狀態的天啟一拳砸在了臉上,直接倒飛了出去。
“嘿伙計們”紅衣丑男大聲咋呼起來“對付這種邪魔外道不用講江湖道義,大伙并肩子上啊”
雖然這話很難聽懂,但其中蘊含的“正義群毆”和“痛打落水狗”的語境讓人一聽就懂,其他“變種人”略微猶豫之后,立刻緊跟著天啟對征服者康發起了攻擊。
“混蛋,可惡”
遠離俄摩拉城的一處地底巖洞中,一身破破爛爛裝甲的征服者康正一瘸一拐地走著。
他是銀河系統治者,他手下有成千上萬的艦隊,他有無數高科技,他能時間旅行,他是戰術和戰略上的大師但這些能力在近身被圍攻時完全沒有作用,唯一能令他占據一點上風的巨型機械蝎子也沒能堅持太久,最大的用處就是在殉爆時為他順利逃走了機會。
“怪不得那只猴子根本不擔心我前往過去改變歷史,原來那些擊敗了虛境實體的家伙已經早一步抵達,還把天啟拉到了與我敵對的立場上,”征服者康繼續滴滴咕咕“這個時間點,除了天啟,就只有埃及諸神的力量可以借用了,但它們還沒有內部分裂,全都居住在無法抵達的天界維度,如果我強行打開通向那里的通道,返回時一定會被天啟堵個正著,而我已經沒有更多用于逃走的手段了。”
呼
一陣微風吹過,給干燥的沙漠巖洞中帶來了陣陣濕氣,而這點清涼也讓征服者康精神一振。
“很好,只要離開這片區域,再給我一段時間的準備,即使是天啟,也無法應對鋪天蓋地的機械軍團,”他一邊加快腳步一邊說道“六千年的科技差距,你這個老古董就好好嘗嘗吧”
征服者康愣住了。
即使以他身為銀河系統治者的見多識廣,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石質環形祭祀場,它看起來早已被人廢棄,周圍觀眾席上有巨大的裂口,似乎是貴賓席的五六個王座破敗傾倒,而祭祀場中心的圓形祭壇上,更是彷佛被某種利器多次斬過一樣遍布裂痕。
這個場景看上去就像某人將這里利用過之后,為了防止其他人繼續通過它得到好處,而直接出手毀壞了一般。
這里唯一一個勉強能看出原型的,是正中祭壇上,斜斜插在一叢已經熄滅的篝火上的半截螺旋劍,當然,也有可能它原本是一把完整的劍,只是同樣被人破壞了而已。
征服者康能隱隱感覺到,那把短劍上有某種微弱的力量正在呼喚自己。
雖然這個莫名出現的祭壇從上到下都透著詭異,這種呼喚看起來更像的魔鬼的詭計,但征服者康現在需要任何形式的力量,即使同魔鬼做交易也不是不能接受,而且,以他擔任“銀河系統治者”多年的經驗,規避一些契約中的小手段還是輕而易舉的。
短暫猶豫之后,征服者康大步走進祭祀場,來到了祭壇面前。
隨著他的接近,那柄斷裂的螺旋劍上開始燃起黑紅的火焰,這詭異的火焰向上延伸,憑空塑造出了螺旋劍的劍柄部分,而后彷佛耗盡能量般變得極其微弱,如果不是偶爾有光亮一閃,看上去就彷佛已經熄滅了一般。
這是再清楚不過的暗示拔起這柄劍。
或許由于殘留的力量不足,連例行的誘惑和交易步驟都沒有,但征服者康此時沒有選擇,如果放任那些所謂的“未來變種人”繼續給天啟出謀劃策,無論天啟最終能否統治世界,他征服者康是一定不能的,或者說,連能否保住性命都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