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女帝因丞相再次送來大堆玩具與女童玩伴而大發雷霆,跳上自古相傳之鐵牛車便走。
這女帝身高約四尺,紫發,赤瞳,臉龐雖小卻自有威嚴,身穿藍紫之留仙宮衣,亮金絲帶與流蘇隨風飄舞,離開皇宮后,駕著鐵牛車橫沖直撞趕出城便向東而去。
那城中女官女將于城內收拾殘局不提,單說這女帝,她既已能完美處理朝政,自不至輕易被激怒,憤而出城時,八分怒意倒有六分是詐偽,此次出城乃是其謀劃已久,要一試民間偏方。
伊人之女時而會出現成長緩慢者之事古已有之,民間流傳有一土方只需這生長緩慢之女童于可受孕年齡之前去喝那子母河水,便會加速成長,但若一不小心,便會出現單親伊人事故。
對此女帝自是不懼,只是一眾大臣不敢教她冒險,幾年間于前往子母河路徑上嚴密布防,嚴格禁止女帝東去,此番乃是她裝作氣憤,駕牛車亂跑數十次令大臣們放下戒心,方才終于找到的機會。
雖然如此,但臨近女兒國那面河岸上,無論渡船船家與食肆小廝皆認得她,如果直接沖過去,還未等接近河岸便會被攔下,故而這女帝駕車向北繞上一大圈,方才抵達子母河東岸,正欲找個凈處舀水引用,卻遠遠見到河邊有四批人馬,似是有一骨面良人,一銀甲良人,一禿頭伊人,一伊人幼童。
正觀察時,便見那骨面良人抬手間便殺掉一個偷喝河水的手下,滿面自信,言笑晏晏,女帝只感到自己那原以為絕無可能哪怕一顫的伊人之心跳動起來。
無論她是何人,無論她從何處來她是朕的。
呼
望著一掠而過、干脆擒人繼而絕塵而去的鐵牛車,敖烈一行三人不知所措。
“二哥,”敖玉抬手指道“大姐被一個漂亮小姐姐抓走啦。”
“我是你三哥。”敖烈呆滯應道。
第4年
卻說金蟬子一行,在百象國擊殺一批黑霧化形之虎豹妖怪后,卻因這批妖怪根本未現原形,直接以人身死于地上,結果被官府當做案犯要捉,沒奈何下,便使個障眼法搭乘某位帶百象國公主私奔之象軍統領的象群一同離去。
這一去不打緊,百象國之象群十停倒走了九停,余者皆是些不服管束,脾氣暴躁之野象,更有甚者聰穎到幾乎要成精作怪,國王沒奈何下,將國名從“百象”更名為“寶象”,以期取悅它們。
這象群一路狂奔,不知略過多少國家州府,直至遭遇一條數百里寬闊大河方才紛紛停下腳步,那百雁落公主與象群統領令象群沿河向下尋找合適定居之所不提,金蟬子一行人卻來到這河邊欲探深淺。
遠遠望去時,河邊有一巨型石碑,上書“通天河”三個大字,下方又有小字,因天色已晚而看不甚清。
敖玉念道“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
敖烈聞之頗為驚奇“莫非這河拐過大彎,一段叫流沙,一段稱通天”
“你寵自家幼妹寵過頭了罷,”白晶晶側耳聽取仆從匯報,便道“分明是徑過八百里,亙古少人行。”
“既有爭議,便該聽第三方調解,”金蟬子道“貧僧觀此碑文上書之字跡為鵝毛飄不起,蘆花定底沉。”
“禿子,出家人不打誑語呢”白骨公主盯著和尚道。
“為人父母者虛言保護孩童之夢想不稱為誑語。”金蟬子道。
“正是如此,我那父王沒少在我們兄弟面前說西海乃四海最大,他乃四海龍王之首等話語。”敖烈道。
“不是嗎”敖玉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