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皮膚硬化外,還有導致她行動快到產生殘影的特別快速、令爪子附帶只有她自己能解的毒的毒素強化、讓那對骨翅的攻擊完全無視防御的幽靈一擊、以及令她能正面和雷獸角力的特別強壯。
打到最后,凱瑞甘已經可以單人成軍,無論多大規模的巢穴也無法阻擋她殺進殺出,那些一開始還需要借力的精英異蟲到最后完全淪為看客,如果它們會打牌的話,可能已經湊一桌了。
這或許就叫“磨刀不誤砍柴工”凱瑞甘又踢爆一處異蟲巢穴后,百無聊賴地想道。
不過,即便已經打扁澤魯斯無敵手,她仍然沒有放松警惕,因為這種提升完全不合常理,那個綠色海洋中的“觸手眼睛”可不像是個搞慈善的,特意把自己丟過來,一定有什么目
嗯天怎么忽然黑了
同一時刻。
布塞法洛斯號,艦橋。
“報告情況,副官。”阿克圖爾斯坐在艦長席上,單手托腮。
雖然船員們正在完全不符合紀律的議論紛紛,但事出有因,他暫時不打算管。
“是,長官,凱瑞甘女士的靈能等級無法測算,分析裝置已經燒壞了兩臺,”副官捧著記錄板的手哆哆嗦嗦“按照她表現出來的戰斗力,應該可以一擊擊破布塞法洛斯號的護盾。”
“別緊張,一萬顆啟示錄也能一擊擊破我們的護盾。”阿克圖爾斯橫了他一眼。
“呃是。”副官顯然也聽懂了阿克圖爾斯的言外之意,瞥了一眼艾米爾,稍稍鎮定了下來。
雖然船員們可能不知道艾米爾有多能打,但她既然能保護住克哈,就能保護好布塞法洛斯號。
“繼續監控,隨時準備向她支援。”阿克圖爾斯繼續說道。
“什么支援”副官大概懷疑自己聽錯了,傻傻地重復了一遍
“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阿克圖爾斯掃了副官一眼“亞空間風暴把我們丟在這個奇怪的星系,而這顆星球上恰好有令凱瑞甘得以成長的東西,難道你想說這是巧合”
“呃”副官沒有再說什么,在記錄板上滑動了幾下將阿克圖爾斯的命令轉發下去。
“好像差不多了”這時,一直像倉鼠一樣咯吱咯吱吃東西的艾米爾沒頭沒尾地說了這么一句。
“她應該能活下來。”安吉拉好像完全知道她的意思一樣自然接話。
阿克圖爾斯略做思考,便確定她們說的是凱瑞甘。
按照常理,凱瑞甘的實力已經成長到了如此地步,應該不存在什么能切實威脅到她生命的東西了,但既然這話是艾米爾說的
阿克圖爾斯直起身,啪啪幾下把艦長席正面的轉播畫面切換到對著“刀鋒女王”的俯瞰視角。
“那樣看不到啦”艾米爾直接從輪椅上飄起來,扯著阿克圖爾斯的衣袖把他向舷窗那邊帶。
“等等”阿克圖爾斯雖然疑惑,但還是匆忙起身跟著妹妹來到的窗邊。
由于澤魯斯總是在下雨,從衛星軌道上向下看時,整顆星球都被不斷變換的云層所遮蔽,完全沒什么看頭。
等了大概一分鐘,星球上并沒有出現什么奇特的景象。
“艾米”
沒等阿克圖爾斯把話講完,一張張著血盆大口的巨大蛇臉出現在澤魯斯的星球表面,它看上去甚至超過了這個角度上星球可見面積的五分之一,在出現的同時便猛然將大嘴合攏,將凱瑞甘連同她所在位置得一大片陸地吞了下去。
雖然在外太空聽不到聲音,但所有人都能腦補出那一下清脆的“咔嚓”。
“”阿克圖爾斯一時失語,其他船員也基本呆住,整個艦橋除了電子音提示外落針可聞。
當初克哈的“行星防御網”激活時,如果有人在太空看著,應該也是現在這種震撼莫名的感受吧。
“賭兩袋薯片,她七天就能出來。”
“跟兩個漢堡,三天。”
一片寂靜中,只有艾米爾和安吉拉在旁邊進行不明所以的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