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之國,傳火祭祀場。叮咣嘩啦啦轟薩諾斯剛剛通過篝火回到傳火祭祀場,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陣的金屬碰撞,火焰燃燒和重物倒地的聲音。“那是什么動靜不死隊又不老實了”防火女順手抄起螺旋劍左顧右盼。“別擔心,他們只是在同外面的黑騎士戰斗,具霍克伍德說是為了保持狀態,”老侍女慢吞吞地走過來,抬起蒼老無神的雙眼看了看防火女又看看薩諾斯“灰燼大人,您對我的女孩做了什么她以前遇到這種事可不會擺出一副要把肇事者揍一頓的態度。”“人總是會變的,”薩諾斯聳聳肩“她以前只會翻滾砍人,但現在已經學會了盾反、背刺、重武器削韌、堆韌硬剛、武器附魔,使用弓箭、投擲道具,已經是一個出色的防火女了。”“您就說她還有什么不會的吧”老侍女嘆氣。“魔法、奇跡和咒術還不會,因為我也不會。”薩諾斯回答。“您別為難灰燼大人啦婆婆,”防火女四處張望了一陣,確認只是沒有輪值傳火的不死隊在外面打架之后才道“灰燼大人剛剛把巨人王尤姆和埃爾德里奇給抓回來了哦。”“在哪里”老侍女歪頭看看薩諾斯身后“那兩位薪王的體積可不小。”“這里。”薩諾斯從身后取出一個巨大的頭盔,里面裝著一看就很可疑的黑色粘稠液體“巨人王的圣遺物和埃爾德里奇的靈核。”“你竟然把他們殺了”王座上魯道斯開口道,語氣中充滿了逃過一劫的慶幸。“不過也好,不肯傳火的話就讓他們不能不肯”“怎么樣感受到我們只打斷你的腿是多么仁慈了嗎”薩諾斯轉頭看他。“不,灰燼大人在開玩笑,”防火女急急地向老侍女解釋“我們抵達伊魯席爾大教堂的時候,巨人王和吞噬神明者打起來了,因為埃爾德里奇想要恢復力量,返回老家之后派教宗沙利萬捉了一批不死人打算吞噬,但其中有尤姆的朋友,一個長得像洋蔥的人。”“人能長得像洋蔥”老侍女表示懷疑。“唔,好像是盔甲那不重要,”防火女略作思考,繼續說道“在我對付沙利萬的時候,灰燼大人參與進尤姆和埃爾德里奇之前的戰斗,并成功把他們都殺了。”“我得澄清一下,他們兩個我一個都沒有殺,只是埃爾德里奇的靈基被掏出之后就失去了理智,強行吞掉了尤姆,然后由于太重,兩人一起墜入了深淵,如果有機會,他們還會像沃尼爾那樣爬出來的。”薩諾斯嘗試澄清。“你打敗了沙利萬好孩子。”顯然,老侍女根本就不關心薩諾斯做了什么。“灰燼大人說了,可以彈反的就是小兵,沒什么可驕傲的。”防火女連連擺手。“”薩諾斯聳聳肩,端著頭盔走到埃爾德里奇和尤姆的王座上,分別把那團淤泥和帶著絲絲火光的巨大頭盔放在上面。哧火焰燃起,整個傳火祭祀場變得亮堂了不少。“那么,接下來就是去勸服洛利安王子”薩諾斯說到一半,身上忽然綻放出明亮的金光,同時想起的,還有洛斯里克主祭艾瑪的禱告。無火的灰燼啊,我請求你,立刻來到我的身邊“咦咦”防火女正想說什么,卻發現她的身上也出現了同樣的現象。“雖然這種召喚不死人的手段對我沒什么效果,但也不能不能允許這個效果實現,”薩諾斯看看防火女“一起去吧。”下一秒,周遭的環境瞬間改變,從傳火祭祀場被換成了洛斯里克大教堂。而艾瑪主祭身前,正有一個身穿銀甲,肩披輕紗,手持雙刀的女子明顯不懷好意地步步接近。然后,被一把燃燒者火焰的大劍直接拍倒在地。“非常抱歉”冷冽谷的舞娘雙膝跪地對艾瑪主祭行大禮“教宗沙利萬命令我們來洛斯里克監視主張傳火的主祭您,以免您改變主意,或者被新出現的灰燼說服而同意繼續傳火,但”她悄悄偏頭看了看被防火女拿在手上的罪業大劍,那是教宗沙利萬從不離身的佩劍,會被防火女拿到,只意味著一件事在她收到命令,趕來洛斯里克的路上,無火的余灰帶著防火女把教宗大人給砍了。“哼我知道那家伙從一開始就主張滅火,但沒想到會做的這么絕”艾瑪主祭神色淡然“不過人都死了,這事就不追究了。”“要追究的話,您得去深淵抓人,”薩諾斯說道“相信您已經感知到了,四位候補薪王又回到了它們的王座上,在他們燃燒殆盡之前,并不需要王子傳火,或許您打算再勸勸他”“不必了”艾瑪主祭搖搖頭“你帶回所有薪王的行動展示了你強大的本領,灰燼,就像你一直做的那樣,前往王城,讓王子殿下登上王位吧如果可能的話,請不要殺掉他。”“看來你綁人回來傳火的事跡已經傳開了”防火女在后面戳薩諾斯的腰。艾瑪主祭咳嗽了一下,裝作沒聽到,從座位上起身,扳動身后一座造型奇怪的雕像,讓一架梯子從上面降下。“無論幾次,我都對這種奇怪的進入內城的方式感到迷惑,”薩諾斯伸手抓住梯子,然后若有所思地把目光轉向舞娘“你”“我是前王室的圣女不是沙利萬的手下這件頭紗可以證明既然他已經死了我自然不會繼續聽他的命令我這就離開”舞娘用仿佛把八句話湊到一起的語速說道。“哦。”薩諾斯原本想說什么,但被這頓連珠炮給說得忘了。“不,你留在這里保護主祭大人,”防火女開口“你們被派來的不是一批人對吧,或許還有其他消息不靈通的會對主祭不利,你必須保證艾瑪大人不會掉一根頭發,不然我就讓灰燼大人把你砍了。”“我保證”舞娘看了看防火女手上的大劍“誰敢傷害主祭大人,我就把誰切成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