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
“先生夫人先生夫人”司徒墨下了馬,一邊喊一邊狂奔進園子。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皇帝下圣旨了”
施牧扶著寄娘走出來,聽到這話,兩人齊齊松了一口氣。
施牧笑著看向寄娘“恭喜,沉冤得雪。”
寄娘看向飛奔而來的司徒墨,眼眶不斷涌出淚水,嘴角卻帶著笑“辛苦墨兒了。”
司徒墨停在她面前,看著滿臉淚水的夫人,突然跪下。
施牧詫異,問“墨兒,你”
司徒墨俯身一拜“多謝夫人和先生,多謝二位救我教我,墨兒日后一定不負二位教誨,以皇祖父為鑒,做父皇趙大人那樣為國為民的人。”
寄娘擦了眼淚扶起他,鄭重地說“你要記得今日的話,記住老皇帝今日的下場。”
司徒墨用力點頭。
施牧“深秋風大,我們進屋說吧。”
三人往回走。
“如今趙家平反,你可以回去了吧。”
“回,當然要回。”
隔日,皇帝派來的車架到了清園門口,施牧陪著寄娘上車,車輪駛向皇宮。
皇帝沒想到,接來的神醫又是一個熟人。
“怎么是你”
寄娘笑“陛下久違了,愉樂多謝陛下為我趙家平反。”她嘴里說著謝,人卻站在原地未動。
皇帝卻像被針扎了一樣,猛地往后一縮,眼睛瞪得幾乎凸出來“你說什么你趙家”
寄娘的嘴角掛著極冷的笑,語氣還是那樣溫婉“是啊,我趙家。小女正是趙建炎最小的女兒趙愉樂啊。當年我寄居山庵,全家蒙冤被害,幸得忠仆和曹小姐搭救,曹小姐替我火海,我答應她,為她向蘇家報仇討回公道。”
皇帝身子一軟,幾乎坐都坐不住了。
趙建炎的女兒居然一直在皇家呆了十幾年
“你竟敢欺君”
“是,我欺君了,可是陛下冤枉了我父親,害了趙家上上下下幾百口人命,現在,一切都已經昭雪,陛下還要拿走我這殘破之軀,計較欺君死罪嗎”
“刁女你這趙家”
寄娘直接打斷“陛下還是少提我趙家,若讓我悲痛難忍撐不住了,陛下的病還治嗎”
“你真的能治朕的病”皇帝顧不得許多,忍不住心切地問,實在是他受不住這炸裂一般的頭痛了,恨不得拿塊石頭砸頭昏死過去。
“只要陛下還我身份,不追究我過去隱瞞,讓我堂堂正正回到趙家,我就給陛下治病,保證陛下以后不再頭疼難以入睡。”
聽到寄娘直接說出他的病癥,皇帝又驚又喜又疑心“你怎么知道”
“望聞問切,自然是看出來的,看來被我說中了。”寄娘神色自然,還帶著一分看準了病癥的自得。
皇帝狐疑地觀察了幾眼,頭又劇烈疼痛起來,他立刻打消了疑心“朕答應你,快給朕止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