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丹和毛毛興奮不已,毛毛跑進林子去喊阿角,木丹和嘎嘎生火,呦呦殺魚處理。
既然做烤魚吃,呦呦為了口腹之欲還是細心把魚處理了一遍。這里的人沒有燒烤加鹽的概念,因為鹽土只能泡出鹽水,大家不會曬鹽,最多將鹽水刷在肉的表面,但外面咸里頭淡,口感其實并不好。
呦呦摘了一片大葉子折成船的形狀,拿出很小一塊鹽土泡出鹽水,然后將殺好的魚放進鹽水中腌了一會兒入味。
嘎嘎和木丹早就把火堆架好了,坐等右等終于等來了去殺魚的呦呦,也沒看出這幾條魚有什么差別,一人一條放在火上烤起來。
阿角和毛毛終于回來了,阿角摘了一大包野果子,嘩啦扔在地上,迫不及待拿了一條魚過來一起烤,嘴里還說“哇,太棒了,居然現在就能吃到魚了嘎嘎你真是我的勇士。”
在兩性差異化很弱、婚姻制度還在胚芽期的現在,男性大多是想盡辦法對著心儀的女性求歡才能換來女性的青睞繼而獲得繁衍的機會。
部落里少有固定的配偶,男女互相看對眼了就在一起,有了孩子,母親帶在身邊,生父出去打獵,若是生父不詳,那就母親單獨養育,供養到四五歲,然后就不管了,小孩會自己出去覓食,部落也會一起照顧小孩。
女性對男性夸獎勇士,這是最高的贊譽,是一種認可,作為男性,嘎嘎應該非常興奮,像其他男人一樣恨不得變成花孔雀開屏來炫耀自己贏得了一個女人的芳心。
但是現在的嘎嘎只哼了一聲“阿角你只要有魚吃,誰都是勇士,上次你對納達也是這么說的。”
呦呦忍笑,感情阿角是個四處散播花言巧語的“海王”。
阿角嘿嘿笑“嘎嘎你要是天天讓我有魚吃,我就只和你好。”
嘎嘎還是不屑“我不要和你好,我喜歡木丹。”說著,轉手將烤好的魚殷勤遞給了把魚烤糊了的木丹。
呦呦挑眉,臉上一下子八卦起來,嘎嘎居然喜歡木丹原主都不記得有這一段。
木丹看看自己黑糊了一整面的魚,挫敗極了,扔掉手里的木棒也不接他的“我不要,我自己烤梛吃。”
嘎嘎還是要遞給她“你吃我的呀,烤糊了沒關系,我再去叉一條。”
呦呦一邊給手里的魚翻面,一邊托腮看著他們,開始欣賞起遠古小戀愛了,用個現代的詞其實就是吃瓜。
阿角酸溜溜的,從自己的果子堆里抓了一個果子生氣地啃了一口“我會找一個比你抓魚更厲害的勇士哼,你以后來求我我也不要你。”
木丹剛因為嘎嘎的強烈要求而接過了烤魚,嘎嘎開心得不得了,壓根沒理會阿角的酸話。
阿角“呸呸呸”吐掉了嘴里的果子“好酸”
呦呦被這單純至極的角戀逗得不行,聽到阿角的話看過去,眼睛一亮。
這個果子原主認識,像現代的檸檬一樣,特別酸,咬一口就能直沖天靈蓋,讓你神清氣爽,口舌生津,吃兩口能把整排牙齒都酸倒了。
呦呦立刻挑了一個拿石頭砸成兩半,取了一半將汁水擠在烤魚上。
角戀暫停了,專心對著魚流口水的毛毛也抬頭了,好奇地看著呦呦。
“這樣會更好吃嗎”
呦呦也不知道“我試試,好吃你們再學。”
木丹看著焦黃噴香的烤魚開始分泌口水,扭頭對嘎嘎說“待會兒分你一半。”
嘎嘎眼睛一亮“好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