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尋訪白狐的王默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著,這條路似乎是剛被人踩出來的,他心情微微激動,直覺告訴他,順著這條路往前會有所獲。
這時,眼前的路突然拐了一個彎。
王默停下來仔細看了看,心中閃過疑惑,剛才他記得看到的路是筆直往前來著擦擦眼睛再仔細辨別,發現的確是左拐上去了。
王默不再疑慮,拐了一個彎。
白狐松開辛珂兒,握住她的手腕“走。”
辛珂兒看著他笑盈盈的模樣,問“他被你引去哪了”
白狐無所謂地說“大概山上吧,不知道。總是到我面前晃,早就想給他一個教訓了。”
辛珂兒想起自己為了和他打好關系防止他無故失蹤,最開始也是主動過來晃悠“那我最初總來找你,你是不是也很嫌棄我啊”
白狐奇怪地看著她“你怎么能和他比,他一看就沒安好心,你是好人。”
從白狐口中得到一張好人卡,辛珂兒覺得十分高興,也許妖精真的對善惡分辨清晰前世的白狐是不是化成人形后離開了,而不是像小松鼠那樣被人害了
送她到以前見面的老地方,白狐停下了腳步“你快去快回,別讓我等很久啊。”
辛珂兒看他又作起二五八萬的姿態,笑著用力戳戳他后背“知道了大爺”
白狐笑著躲開,撓著被她戳過的地方,一個閃身跳上了樹,就坐在那個鳥巢邊上,引得巢穴里的小鳥嘰嘰喳喳探頭去看他。
白狐彎腰看著它們“吵什么吵,再吵,把你們都吃掉”說著,伸手故意撥弄這個草窩,撥得草窩在枝杈間松動起來,雛鳥們叫得更響更急促。
辛珂兒仰頭看著他幼稚行為,心都提起來了“你小心點啊,別把鳥巢摔了,鳥媽媽回來要急哭了。”
白狐停下手指,沒好氣地趕她走“快走快走,你再不走我就真吃了它們”
辛珂兒想想他沒化形的時候也能上樹,但從來沒做什么,現在應該也不會不那么放心地走了。
走之前順毛安撫“你乖一點啊,乖一點我給你買最帥的衣服。”
白狐撥弄鳥巢的手指停了停,不知是哼還是嗯了一聲,身子往后一靠,躺在樹干上晃著腳,終于不折騰那幾只鳥兒了。
躺著躺著,他的目光射向密林某處,笑容冷下來,眼神變得犀利又危險。
在白狐視線所及之處,王默正喘著粗氣坐在一塊樹根上,他的腳邊是一只一動不動,剛被電死的穿山甲。
“穿山甲這里居然有穿山甲早知道該留個活的,活的應該能賣更貴”
王默擦了一把汗仰頭看四周,捕獵到一個珍稀動物的興奮快速散去,他終于意識到自己順著那條路走著走著,走迷路了。
辛珂兒下了山直奔學校東門口商場,找了一家休閑運動品牌店,估摸著白狐的身高買了一套休閑裝,挑鞋的時候犯難了,走的時候忘記量一量尺碼了
她讓服務員根據經驗幫她拿了一雙,心里想,不是妖精嘛,鞋不合適他應該也能變一變外形調整一下
白狐收到鞋聽到她的話,無語,一邊試穿一邊沒好氣地說“我這是最完美的身體,你居然讓我為了你的鞋子去改變”
辛珂兒無奈了,但是鞋子不合腳的確難受,不像衣服可以將就“那你等著,我去換。”
白狐不自在地踢了踢穿著鞋的腳,第一次穿鞋,總覺得被束縛住了“先勉強穿著吧,下山再換。”
這下輪到辛珂兒無語了“大爺,穿過的鞋就不能換了,我可沒那么多錢再買一雙。”她認命嘆氣,“把腳伸過來,我看看大了多少。”
白狐遲疑地伸腳,好奇看著她伸出一根手指塞進他腳后跟,時不時抬頭問他“緊嗎這樣剛剛好”
白狐低頭看她,大概山上山下跑來跑去太熱了,只見她兩頰紅通通的,額前鼻尖都是汗水,他伸手,在她鼻梁上勾了勾,刮下一層濕漉漉。
伸出去的腳收了回來,白狐原地踏步幾下“不用換了,就這樣,下山吧。”
辛珂兒狐疑“真的鞋子不合腳很難受,你要是真的不能調整身體,還是去換鞋為好。”
白狐抓起新外套穿上“不用,很好。走吧,陪我去辦身份證。”
說著,姿態瀟灑地大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