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樂懷疑,那天生日會結束后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一夜之間,大家的關系朝著奇怪的方向狂奔而去,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先是溫溫柔柔的室友突然在群里和“準”男友吵架。
是啊,準男友,在阮樂看來,白辛和辛珂兒就差一點點窗戶紙了,兩人顯然是郎有情妾有意。
但是現在,他們好像掰了
接著,她很喜歡的楊學長突然和珂兒走到了一起,字面意思。兩人經常相約圖書館自習、去實驗室做實驗,上食堂吃飯。
當然,這過程中大多時候還有一個她。
所以是字面意思。
但是白辛不管啊,他越來越像個暴躁的獅子,看到辛珂兒和楊學長同時出現就暴怒。
白辛生氣,辛珂兒就會因此更生氣,更加不搭理白辛,只和她、和楊學長在一起。
阮樂小心肝顫悠悠的,試著給他們調和。
但是聽到辛珂兒憤憤的傾訴,阮樂也沉默了,這個白辛這么霸道,好像是有些不對哦。
她又勤勤懇懇地跑去試探白辛,結果白辛也很憤憤,一整個像被拋棄的怨男,對著她指責辛珂兒的“始亂終棄”。
阮樂暈了,感覺這就是沒溝通好啊,大家說清楚不就好了。
為了好朋友們的幸福,她又去找薛學長。
薛學長答應和她一起努力,他負責好好勸說白辛,她則負責安慰珂兒。
但是到底怎么回事
幾天后,這三人吵得更加不可開交了
楊學長徹底不去診所了,珂兒也揚言要和白辛絕交,白辛倒是很嘴硬呢,趾高氣揚地說絕交就絕交,全都給我滾
阮樂頭都快禿了。
辛珂兒心疼阮樂,但這娃開朗真誠不會演戲,如果她知道實情了,估計就不會這么自然地表現了,正好最近薅楊學長的羊毛,便索性帶著她直奔知識的殿堂,用浩瀚學海轉移她的注意力。
楊學長的確是本校博士生,執法者只是他現實生活之外的另一個職責,平時他還是正常生活的。所以,作為一個優秀的在讀博士,學業上能給予兩個同專業本科生的幫助非常多。兩人組了一個小組報了一個生科專業的比賽,從立項開始,楊學長一步步幫助她們,讓她們漲了很多見識,做事也事半功倍。
阮樂忙起來了,就忘了那些讓人頭大的事,甚至漸漸不去小診所了。
辛珂兒似乎也是這樣,每天忙著上課下課兼職競賽,照顧流浪動物、參加社團活動
五人的小群很久很久沒了動靜。
自從白辛救助牛奶后,學校的流浪動物生病受傷,學生都會送到白辛那兒去,白辛收費也不高,經常都是免費治療。
小診所在慶大的名聲非常好。
但最近這段時間,流浪動物救助群的同學們說起白辛和小診所,經常有人同時提起薛晨寅。
他們去診所,接待的是薛晨寅,溝通的是薛晨寅,收費的是薛晨寅,大家覺得白辛更加酷了,幾乎不怎么開口,但一出手就能手到病除。
也有人來問辛珂兒,怎么好久沒見她去診所了,辛珂兒就說自己最近忙。
后來沒人問了,大家習慣了薛晨寅成為白辛的代言人,甚至有新生覺得這兩人一冷一暖,好配。
就是原來只是有點酷酷的白醫生,現在好像晉級為冷冰冰了,一開口就仿佛在掉冰渣子。
被強行和薛晨寅配對的白辛你來試試
這個過程大概歷經兩個多月,馬上這學期就要結束,寒假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