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他們用這一百多年時間搞出了和永恒天國同級甚至更強的魂導器吧」劉小梟問道。
「應該不會,而且就算有,也未必能摧毀十賢塔。」何強搖了搖頭,「十賢塔與位面相連,有位面之力的支持,就算是弒神級的定裝魂導炮彈,也不可能毀掉它。」
「話說回來,這一次的布陣,似乎都在你的預料之中」劉小梟問道。
「嗯,差不多吧。我只是遵循命運的軌跡行事而已。」何強點了點頭。
「你連這一次這么大型的戰斗都能預測到,為何當初的怪物學院一戰沒能推演出來」劉小梟的命運之眼凝視著何強,「就算是九州鼎,其干擾天機的能力也不能和血河弒神大陣相比吧。當初我因三眼金猊魂靈的融合,命運之眼與天機之眼剛剛融合,因此并未有所感知,可是你不同吧刻意控制傳送陣的分布,也是為了促成那個局面吧」
「」
「為什么,為什么要對他們,為什么要對她見死不救」劉小梟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坦白說,我所能預料到的也有限度,不可能面面
俱到,何況還被對方干擾了天機。不過,這件事我確實有所感知。非要說的話,應該說是為了大局考慮。」何強再度開口,「在動態規劃的過程中,局部的最優往往不一定能導致全局的最優。涸澤而漁在一年內或許有利,十年內卻會是弊端。類似的道理你應該也明白。我將目光投向百年,經過反復的推演,最終得到的結論是,不干涉那一戰,對未來是最有利的。想要獲得最終的勝利,并不一定要一直行走在正確的道路上,有時可以用錯誤堆積出勝利。」
他的話語十分平靜,就像是早就考慮過該如何回答一般。
不過顯然,這樣的話語并不足以說服劉小梟。
何強接著道「你應該也能夠感受到一些吧。你們其他人對我的依賴,會減弱你們獨自思考的能力。如果我說出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這種臺詞的話,恐怕一切就都全完了。未來的艱難遠超你們的想象,單靠我一個人是不可能克服難關的。你們都必須在現在做出成長,直到能夠獨當一面為止。為此,一定的犧牲是必要的。只有這樣,你們才會明白單單按照我的指示行事是不夠的,超出我預料的危機隨時有可能到來,警鐘長鳴才能避于陷入危險之中。
「當然,只是這種程度的理由不足以讓我如此選擇。我之所以這么做,還有更大的理由,那就是命定的死劫。在我的預言中,他們會有一次死劫,我嘗試推算過,沒法使用神器等物替劫,只能死一次再復活。為了達到最優的結果,我經過多次推演,認為不將佛怒唐蓮、禁咒魔法卷軸等物交給你們,封鎖傳送,再借由他們的氣運鎮壓蒙蔽天機,營造所需的場面,利用敵方來擊殺你們,然后再以最快速度復活,即可瞞過天道,逆天改命。針對那件事,我的預測結果是有驚無險,是千百次占卜后得到的結果,即便死去,也不會出現無法復活的情況。只不過,我承認我確實沒料到她會陷入沉睡。那顯然超出了這個世界的法則,因而能夠規避天道。」
「」
何強的話很合理,甚至挑不出一點毛病。
因為要擋下必死的劫難,所以選擇了這樣的手段,利用己方,也利用敵方,綜合一切手段瞞天過海,死而復生。
但是
感情上還是不能接受。
倒不是說因為他害得張詩雯經歷輪回,畢竟那種事誰也沒法料到。說到底,如果和死亡后就無法復活的最壞結果相比,死亡后還有復活的機會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他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不會因為這件事而責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