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低頭伸手搶過蕭楚玦手中的筆,隨意地扔在一旁,眼睛卻是望向陸明歌的。“不必再謄寫了,誰要寫誰寫,與我們何干。”
“師尊”蕭楚玦望向戚晚,臉上帶了一點委曲求全的意味。“師尊莫要生氣,是弟子不好。落云宗與青嵐山關系甚好,不要因為我讓兩家”
他的話沒說完,但是想說的卻已經說得明白。
“與你無關。”戚晚冷聲道。
他抬頭打量著周圍的弟子們,反而放開了聲音,向著眾人說道“青嵐山門規,若有無憑無據誹謗誣陷他人的,杖責三十。若再有人背后胡亂猜測,都去執法堂領罰。”
周圍謄寫的弟子們瑟縮了一下,就連略微的的竊竊私語聲都消失無蹤。
陸明歌神情懊惱,還想說些什么,卻沒等他開口,戚晚便帶著蕭楚玦離開了演武場。
回去的路上戚晚越想越有些生氣煩躁。蕭楚玦一直沉默地跟在他后面不說話,讓他想挑起話頭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不經意地回頭,卻見蕭楚玦似乎并沒有多在意剛才的事情,只是專注地跟在他身后。
“你時常會聽到些流言蜚語嗎”戚晚輕聲問道。他一般都待在霽青峰,平日里相處的也是青嵐山的高層,自然甚少有機會聽到這些謠言。
即便機會不多,他也聽到過幾次。更別提經常可以接觸到同門弟子的蕭楚玦。
蕭楚玦看起來有些許的茫然,沉吟半晌才說道“弟子眼睛看不見,聽到的自然便多一些。也正因為看不到,所以也明白道聽途說總是不準確的,要有自己的判斷。所以旁人說什么,弟子都不會在意的。”
這話說得很是巧妙,巧妙得讓戚晚心尖上被戳了一下。痛算不上痛,只是難免涌上幾分酸楚。
蕭楚玦看不到,卻聽得到,聽得到卻要說自己不生氣不在意,大概率是想要怕打擾到他。就像今日一般,即便陸明歌當眾羞辱,卻還是為了兩大門派的關系忍耐下來。
“以后不要再忍耐他們,放手去做,不必顧及我。”戚晚拉起蕭楚玦的手拍了拍,語氣沉重地說道。“當初收下你,是為了照顧你,而不是讓你過來受委屈的。”
蕭楚玦微微抬頭,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觸動,他身子微顫,緩緩地靠在戚晚的腰間,雙肩顫抖著,像是孩子找到了曾經走失的家園。
戚晚拍著蕭楚玦的后背安撫著,完全沒有發覺自己懷中的人其實正用力地攬著他的腰。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埋在他的懷里,貪戀地汲取著他身上的味道。
甚至嘴角還微微勾起,顯示出一副饜足的神情。
作者有話要說陸明歌你這個靠師尊的小白臉
戚晚胡說,我們玦兒很好的
蕭楚玦我就是師尊養的小白臉,要以色侍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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