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終究是不敢動手的。
蕭楚玦手指微顫,卻還是只敢老老實實地觸摸著師尊的手臂,絲毫不敢觸碰其他地方,即便他心中的野獸在不斷的咆哮。
他的身體,他的欲望,都在驅使著他。可是失去師尊的恐懼把他打回原形,讓他看到自己的癡心妄想。
這一切不過都是他的癡心妄想罷了。
一想到這里,蕭楚玦感覺觸碰師尊的雙手被明火炙烤一般疼痛難忍。他的手往后退了一下,猛得收回來放到輪椅的把手上。
“怎么了”戚晚對蕭楚玦的心思毫無所覺。他回頭便看到蕭楚玦燦若紅霞的臉頰,“怎么可是有不舒服”
蕭楚玦搖了搖頭,他怕他一開口,胸中滿溢著的情緒就會如同泄洪一般噴涌而出。
“那你試試看。”戚晚站好,整理了一下衣擺。他一低頭瞧見自家徒弟纖細瘦弱的后背,頓時生出些許憐憫之情。“學到這里也差不多,這個動作練好就去睡吧。”
“是,師尊。”蕭楚玦還心虛得很,不敢抬頭也不敢輕舉妄動。他剛一伸手做出動作,就被一雙溫熱的手抬起手臂,然后固定在正確的位置上。
他被觸碰得微微一顫,需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抵抗來自師尊的干擾。他看不到,所以其他感官更加靈敏,僅僅是師尊的靠近都讓他呼吸急促起來。
“師尊我我有些乏了。”蕭楚玦說話都結結巴巴起來。他臉頰泛粉,呼吸急促,急于想要擺脫現在的狀態。
戚晚不明所以,只當作蕭楚玦是真的覺得累了,便連忙放蕭楚玦去休息。
蕭楚玦倉皇而逃。
這一晚戚晚在外間睡得極為安穩,而蕭楚玦卻翻來覆去地聽著師尊清淺平穩的呼吸聲,久久未曾睡著。
第二日一大早便開始前七十名的排位賽。有了昨日的比試作為參照,誰都不敢小瞧眼盲腿廢的蕭楚玦,更不敢小瞧游刃有余的燕時。
二人一路向前挺近,燕時作為主角自然是拿到了排位賽第一名,而蕭楚玦則是剛好拿到第十名。
雖然以蕭楚玦的身體條件和實力第十名都已經十分讓人驚訝,但是作為教導他三年的師尊,戚晚總覺得蕭楚玦似乎隱藏了什么,只是他暫時發現不了。
不知道和蕭楚玦隱藏的東西有沒有關系,戚晚覺得最近蕭楚玦臉紅的時候多了些,對他也有點故意避開的意思。可是他也沒有什么證據,蕭楚玦待他也一如往昔。
這點懷疑只能作罷。
宗門弟子比試結束之后便是進入秘境,進入的秘境已經提前抽簽選了出來,為了公平起見還讓受傷的弟子養傷幾日,等好得差不多才舉行進入秘境的儀式。
青嵐山高層以及各大宗門的高層都是本次秘境探險的安保人員,負責在內室用水鏡觀看秘境內的情況,有危險及時救人。
戚晚自然也逃不脫作為安保人員的職責,守在一面水鏡前觀察著。趙晴霄作為掌門,自然是手執秘境鑰匙,負責開啟結界。
宗門弟子比試與非宗門弟子測試的前十名都可以提前一個時辰進入秘境探索,其余眾人則是一起進入。
仙門的秘境等級都不算太高,大部分修仙者都可以應付過去,不至于喪命。若是修為低下,也可以尋找青嵐山在其中布置的水晶石,來兌換物品。
總之會讓大部分修仙者都拿到于修煉有益的物品。
雖然秘境里驚險刺激,但是對于安保人員戚晚來說著實有些無聊,尤其是旁邊坐著的還是好戰分子陸明歌,他只能隔著水鏡觀察情況,頭都不敢扭一下。
生怕陸明歌想起什么來要和他比試一場。
而在秘境之中,蕭楚玦卻主動提出一個出人意料的想法,他提出來要自己探索。
“可是師兄”燕時一進入秘境之中便過來要同師兄蕭楚玦組隊,卻被拒絕了。他想說師兄你看不到實在是太危險,卻又不敢提他的傷心事。
“無妨,我雖然看不見,耳朵卻是最靈敏的。”蕭楚玦解釋道,“秘境里的東西對我來說沒什么作用,我躲在一處安全的地方修煉便好。”
秘境里大多是天材地寶,主要作用于身體和經脈。這些年在青嵐山師尊沒少給他們師兄弟灌天材地寶。大多數寶貝對蕭楚玦的身體并沒有什么作用,費勁去奪也是徒勞。
秘境里邊靈力充沛,于修煉有益,對蕭楚玦來說找寶貝不如獨自修煉。